“萝卜跟玉雕的似的!”
“这鸡蛋怎么这么大个儿”
何雨柱把食材卸下来:“马师傅,中午做白菜燉豆腐,就用这个白菜。萝卜切丝炒肉片,鸡蛋炒韭菜,鱼清蒸。”
马德福拿起一棵白菜,掰下一片叶子端详。那叶子翠绿欲滴,脉络清晰,凑近一闻,一股清甜直往鼻子里钻。
“何主任,这白菜打哪儿弄来的我干了二十多年厨子,没见过这么好的白菜。”
“乡下亲戚自己种的,没上化肥,纯天然。”何雨柱说,“快去准备,中午让工人们尝尝鲜。”
马德福屁顛屁顛地忙活去了。
中午开饭时间,工人们像往常一样涌进食堂。打饭窗口前排起长队,有人还在抱怨:“又是白菜帮子燉土豆,吃得我胃都反酸了。”
可今天不一样。
当第一个工人接过饭盒,打开一看,愣住了。
白菜燉豆腐。豆腐是白的,白菜是绿的,汤清亮亮的,飘著一层薄薄的油花。闻起来不是往常那股寡淡味儿,而是浓郁鲜香。
“今儿个什么情况”那工人嘀咕著,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白菜入口即化,甜丝丝的汁水在舌尖上化开。豆腐吸满了白菜的鲜甜,嫩得跟豆腐脑似的。
“哎哟喂!”那工人叫了一声,“这白菜太好吃了!”
旁边的人纷纷打开饭盒。萝卜丝炒肉片,萝卜脆生生甜津津,肉片鲜嫩不柴。韭菜炒鸡蛋,鸡蛋金黄蓬鬆,香气四溢。清蒸鱼更是绝了,鱼肉雪白细腻,蘸著豉油吃,鲜得人眉毛都要掉下来。
食堂里炸开了锅。
“今天这饭是怎么了换厨子了”
“这白菜也太好吃了吧!我从没吃过这么甜的白菜!”
“鸡蛋也好吃,又香又嫩!”
“这鱼哪儿来的比市场上买的鲜多了!”
工人们纷纷涌到打饭窗口,伸著脖子往后厨看。马德福站在窗口后头,笑得合不拢嘴:“同志们,这是何主任弄来的新鲜食材!纯天然的,没上化肥!”
“何主任是哪个”
“就是那个去朝鲜立功的何雨柱!”
“哎哟,功臣还会弄食材呢”
“何主任说了,往后咱们食堂的饭,顿顿都这么好吃!”
工人们一片欢呼。
消息很快传到了採购科。
老周正在办公室里喝茶,一个科员慌慌张张跑进来:“周科长,不好了!”
“慌什么”
“食堂……食堂今天做的饭,工人们都说好吃极了!何雨柱弄来一大堆食材,说是乡下亲戚种的,品质好得不得了!”
老周眉头一皱:“食材他不花一分钱弄来的”
“是啊!自己蹬三轮车拉来的,白菜、萝卜、鸡蛋、鱼,一大堆呢!”
老周放下茶杯,脸色沉了下来。他站起身,背著手在办公室里走了两圈。
“走,去食堂看看。”
老周到了食堂,饭点刚过,工人们三三两两坐在长条凳上吃饭。老周走近一桌,看见一个工人正捧著饭盒吃白菜燉豆腐。
“老周,你来得正好,尝尝今天的白菜!”那工人夹起一块白菜递过来。
老周接过筷子,送进嘴里。
一口下去,老周的脸色变了。
他在轧钢厂干了二十多年,什么食材没见过可这棵白菜……不,这不像是普通的白菜。太甜了,太嫩了,完全没有市面上白菜那股子涩味。
“怎么样好吃吧”工人哈哈大笑,“何主任弄来的,说是乡下特供!”
老周转头看向打饭窗口。何雨柱正站在窗口后头和工人们说话,脸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何雨柱抬起头,朝老周的方向看了过来。
两人目光相遇。
何雨柱笑了笑,走了过来:“周科长,尝尝”
老周把手里的筷子放下,脸色阴晴不定:“你这些食材,从哪儿弄来的”
“乡下亲戚。”何雨柱说,“不花厂里一分钱。”
“不花钱”老周冷哼一声,“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不花钱,这些菜就是白来的”
“我亲戚送的。”何雨柱淡淡地说,“您別管我从哪儿弄来的,您就说这菜好不好吧。”
老周被噎住了。
好,当然是好。他活了五十多岁,从没吃过这么好的白菜。可他心里更清楚,如果何雨柱真的能源源不断地弄来这种级別的食材,採购科就没他什么事了。
“一天好不算好。”老周咬牙说,“三天,你说的三天。”
“放心。”何雨柱笑了笑,“明天还有更好的。”
老周转身走了,脚步比来时沉重了许多。
何雨柱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这才第二天。
第三天,他会给老周送上一份大礼,让这老东西彻底明白——採购权,他何雨柱拿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