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四,天还没亮。
何雨柱和任盈盈一前一后走进正屋,关上门,落了栓。何雨水还在隔壁睡著,小丫头练了一天马步,累得连梦话都没说。
“开始吧。”何雨柱说。
两人盘膝坐在炕上,双手交握。何雨柱意念一动,玉佩微微发热,两人的意识同时沉入空间。
千亩空间里永远是晴朗的午后,柔和的光线洒在大地上。任盈盈轻车熟路地走到竹屋前,开始搬药材。何雨柱则取来灵泉水,倒入石制凹槽中。
“雄黄三斤,硫磺五斤,艾叶十斤。”何雨柱报数。
任盈盈手掌一翻,內力透体而出,坚硬的雄黄石块在她掌心碎成粉末,细得像过筛的麵粉。她手腕轻抖,粉末落入竹簸箕中,均匀得像铺了一层雪。
“我来调水。”何雨柱將灵泉水按比例倒入药粉中,抱丹境內息从掌心透出,在混合物中缓缓搅动。
內息像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將药粉和水充分融合,不留半点气泡。灵泉水中蕴含的灵气渗透进每一粒药粉,让原本灰白的粉末渐渐泛出一层淡淡的银光。
“九成三。”何雨柱感知了一下,“比昨晚还高一点。”
任盈盈嘴角微微上扬:“你的內息又精进了。”
“是你的內力辅助得好。”何雨柱站起身,“继续,这一份能配出二十斤烟燻剂,一百份就是两千斤,够前线用了。”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研磨一个调水,一个时辰能配出八份。空间里没有时间限制,两人累了就喝口灵泉水,坐下运转几个周天內息,片刻就能恢復精神。
外界的时间缓缓流过。
正月初四的上午,四合院那边却並不平静。
许大茂夹著一件棉大衣,缩著脖子穿过胡同,一路小跑到何雨柱的小院门口。他左右看了看,確认没人跟踪,才轻轻敲门。
敲了三下,门开了。
开门的是任盈盈。她站在门里,目光淡淡的:“什么事”
许大茂堆起笑:“嫂子,我找柱子哥,有急事。”
任盈盈侧身让他进来,指了指灶房:“等著。”
许大茂站在灶房里,不敢坐,也不敢乱动。他看著院子里的枣树,心里盘算著该怎么说。
约莫过了一刻钟,何雨柱从正屋走出来。他在空间里干了四个时辰的活,外界才过了两个小时。一百份烟燻剂原粉已经配出了四十六份,进度过半。
“大茂,什么事”何雨柱在灶台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灵泉水。
许大茂凑上来,压低声音:“柱子哥,易中海有动静。”
何雨柱挑了挑眉:“说。”
“这两天他跟轧钢厂的杨主任走得特別近,就是后勤科那个杨主任。”许大茂压低声音,“还有,他去了两次街道办,说是去办手续,但我瞅著他那脸色不像办手续,倒像是打听什么事。”
何雨柱沉思片刻。易中海,八级钳工,四合院里的一大爷,偽善面具被他撕碎之后,一直没太大的动静。现在突然活跃起来,必有蹊蹺。
“还有呢”何雨柱问。
“还有……”许大茂咽了口唾沫,“他好像在打听你的事。问我爹,说你现在住哪儿、在厂里干什么、跟谁来往。”
何雨柱冷笑一声。
易中海这是不甘心,想找他麻烦。可惜,易中海手里那张“白面猪油”的把柄还捏在他手里,只要这王牌还在,易中海翻不起大浪。
“继续盯著。”何雨柱说,“他再找谁、说什么话、去什么地方,都记下来。”
“明白。”许大茂点头如捣蒜,又小心翼翼地问,“柱子哥,您最近……是不是在忙什么大事”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
许大茂立刻缩了缩脖子:“我不问了,不问了。柱子哥指哪儿我打哪儿。”
何雨柱从兜里摸出两块大洋,丟给他:“赏你的。办事利索点。”
许大茂接住大洋,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谢柱子哥!”
许大茂走后,何雨柱和任盈盈继续干活。
空间里,两人一刻不停。何雨柱的內息像一台精密的搅拌机,把每一份药粉都调配到最佳比例;任盈盈的內力则在研磨环节发挥了巨大作用,再硬的药材在她手里也撑不过三息,就变成最细的粉末。
“第五十份。”何雨柱將一包原粉放在竹案上,抹了把额头的汗。
任盈盈递过来一杯灵泉水。何雨柱仰头喝下,丹田处涌起一股温热,疲惫一扫而空。
“歇一歇。”任盈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