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三丁额角瞬间青筋暴起,一个箭步衝到那少年身旁,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
他不容许任何人欺负自己的孩子,就算这个孩子一条胳膊就比他一整个人都粗!
他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被人称作野种,顾三丁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如此愤怒。
愤怒到想要杀人!
“你再敢说陈墨那孩子一句,你信不信我抽你!”
“我艹!你个老东....”
那少年话还没说出口,身子就像是炮弹一样射了出去。
“我本来不想动手,把你们送走,咱们彻底断掉就完事了。”
“可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那就別怪我对你们下杀手了。”
陈墨神情冷漠,將顾三丁护在身后。
那少年像是死狗一样嵌进了墙里,这还是陈墨没有用太大力气的结果。
陈墨刚刚但凡用了全力,一拳下去那少年当场就要回归原子態。
“你个野种!你怎么敢打我儿子!”
金髮女子也不演了,疯了一样扑到少年身边,试图把他从墙里抠出来。
“你有些过分了。”
老者感受了一下少年的气息,发现还有一口气后才安心了一些。
但还是皱著眉头看向陈墨,试图用长辈的身份来压制他。
“我去你妈的!”
不等陈墨做出反应,一桿长枪就刺穿墙壁,刺中了老者的裤襠。
“老不死的装什么装,真当我们不敢杀你啊”
沈洲几人从外面冲了进来,他们早就等著陈墨动手了。
和陈墨朝夕相处这么久,他什么脾气几人早就摸的透透的。
能憋这么长时间没有动手,他们只能说陈墨太给这几人面子了。
老者將枪头拨到一旁,嘴角抽搐,明显是疼够呛。
“陈墨,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你知道你母亲现在的丈夫是谁吗”
“燕京徐家,西北军部总司令的那个徐家!”
“你错过这个机会就没有后悔药吃了。”
包括陈墨在內,几人扭头看向沈洲。
“看我干啥,和徐家联姻的家族多了去了,我怎么可能全认识。”
“再说了,看他们这样子也不像和徐家主脉联姻的样子。”
“徐家主脉怎么会找一个生过孩子的烂货联姻”
沈洲这话相当难听了,就连一直克制自己的陈家老者都变得脸色铁青。
陈墨在背后给沈洲竖了个大拇指,这小子的嘴也够毒了。
“说的没错,你们只是和徐家的一个分支联姻行事就如此霸道。”
“要是当上我大哥的外室,岂不是敢骑在我头上拉屎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陈墨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小子,我刚才给你打电话你没接,我就过来看一眼。”
“徐畅,对吧”
“现在在燕京经营著一家医药公司,专门为各大武院供应一品气血丸。”
孙静安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正抱著胸笑呵呵的看著陈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