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直接就要擼了他的连长,让他滚蛋!
这才多大点事儿
连队內部打架,老兵挑衅在先,新兵还手在后,就算处理方式上有点爭议,也上升不到这个程度吧!
一个荒谬却又似乎唯一合理的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蛇,猛地窜进他混乱的脑海——
难不成……
是跟谢解那傢伙有关!
那小子在训练场上说的……
要给集团军首长办公室打电话告状……
他……
他真的打了!
不是……
这怎么可能!
他一个新兵蛋子,哪来的手机!
新兵入伍手机不都统一收起来保管了吗!
他凭什么能打电话!
还能直接惊动……
惊动到能让营长如此暴怒、甚至要直接处理自己的程度!
旅长!
营长刚才那意思……
难道是旅长过问了!
这他妈的……
谢解到底什么来头!
一个电话能捅到旅长那里去!
旅长还亲自过问一个新兵打架这种“小事”!
周赞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在这一刻受到了剧烈的衝击,心臟狂跳,后背瞬间沁出了一层冷汗。
极度的震惊、茫然、以及一丝隱隱升起的、被无法理解的力量碾压的恐惧。
让他喉咙发乾,一时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营……营长……”
周赞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声音乾涩得不像自己的,他努力想理清头绪,求证那个最可怕的猜测:
“是……是谢解那小子……打电话告状了!”
他不问还好,这一问,如同往烧沸的油锅里又浇了一瓢冷水!
营长脸上的怒火“腾”地一下烧得更旺了,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指著周赞鼻子的手指都在哆嗦:
“你还问我!啊!”
“周赞啊周赞!我真是……我真是高看你了!!”
“你还真是会带兵啊!!带的一手好兵!!”
营长的咆哮在密闭的办公室里迴荡,震得窗玻璃似乎都在嗡嗡作响:
“你手底下那三个废物老兵!五年兵!带新兵的骨干!”
“在水房里聚眾嚼舌头!”
“先羞辱战友!先挑衅新兵!还他妈先动手推人!!”
“结果呢!”
“三个打一个,被一个新兵正当防卫,几脚全送进了医院!!”
“你这个当连长的倒好!!”
“一回来,不问青红皂白!不调查前因后果!”
“集合全连,摆开阵势,就要拿那个正当防卫的新兵开刀!”
“先处理掉提出问题的人是吧!”
“啊!”
“你这连长是这么当的!”
“我看你这连长都他妈当到狗身上去了!!”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周赞脸上!
抽得他头晕目眩,脸上火辣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