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任由其成势,洪荒眾生將如何看待我天庭威信扫地!”
帝俊眼中日月轮转,杀意凛然:“跳樑小丑,也敢覬覦至尊之位!”
“若非道祖有言在先,妖掌天,巫掌地,百元会內不得再起刀兵,朕恨不得此刻便亲率大军,踏平他那弹丸之地的紫府洲,將其挫骨扬灰!”
在帝俊看来这百元会之约如同枷锁,此刻成了东王公最大的护身符。
“陛下息怒。”
白泽上前一步,睿智的双眼中闪烁著洞悉世情的光芒,“正如陛下所言,东王公不过是一跳樑小丑。”
“他狂傲张扬,自视甚高,却无与之匹配的实力与根基。”
“道祖赐宝,是福亦是祸。他如此高调立庭,妄图凌驾於巫妖之上,实乃取死之道!
白泽顿了顿,看向帝俊,语气篤定:“陛下,根本无需我天庭动手。”
“您认为,盘踞大地、视洪荒为己物的十二祖巫,会容忍一个自封“仙帝”、妄图“梳理洪荒秩序”的东王公,在他们的地盘上立庭称尊吗四海,亦是大地的一部分!”
伏羲点头说道:“白泽所言极是。”
“东王公此举,无异於自掘坟墓。巫族那群蛮子,绝不会坐视不理。”
帝俊闻言,眼中怒火稍敛,化为冰冷的算计,也在这一刻帝俊將自身恶尸引出,成功斩去恶尸,境界更进一步。
“哼,就让他再得意片刻,看那十二祖巫如何撕碎他的春秋大梦!”
不周山,盘古神殿。
厚重的殿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囂,但东王公那响彻天地的“立仙庭、號仙帝”的宣言,依旧清晰地传了进来,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
祝融周身火焰“轰”地一声爆燃,怒髮衝冠:“好个东王公老儿!”
“我等祖巫刚与鸿钧定下规矩,妖管天,巫管地!他算哪根葱”
“竟敢在吾等父神血脉所化的大地上立什么狗屁仙庭还要当仙帝他配吗!”
共工巨拳砸在石壁上,寒冰蔓延:“四海汪洋,乃父神血脉所化,自当属吾巫族大地管辖!这老儿在东海立庭,便是公然挑衅吾族!当诛!”
奢比尸引动殿外风云变色:“大哥!这廝仗著鸿钧老儿赐了件宝贝,便不知天高地厚,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若不將其碾碎,洪荒万族岂不都以为我巫族可欺”
其余祖巫亦是煞气沸腾,战意冲霄。
东王公此举,在他们眼中已不是挑衅,而是赤裸裸的羞辱与僭越!
帝江端坐主位,双眸中混沌虚空翻涌,空间法则无声地切割著周围的光线。
他没有如弟妹般暴怒嘶吼,但那冰冷彻骨的杀意,却让整个盘古神殿的温度骤降。
“哼。”一声轻哼,带著无上的威严与不屑,瞬间压下了所有喧囂。
帝江缓缓抬眸,目光扫过眾位祖巫,声音低沉而冰冷,如同万载玄冰碰撞:“此前,他不过是鸿钧布下的一枚棋子,在吾等眼中,连跳樑小丑都算不上,不过是只嗡嗡作响的蚊蝇,懒得理会。”
“然——”帝江话锋一转,杀机骤然爆发,如同实质般充斥大殿,“定下“妖掌天,巫掌地”之约,昭告洪荒不过片刻。”
“这东王公便急不可耐地跳出来,在大地之上,四海之滨,妄立仙庭,自號仙帝,要“管理洪荒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