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阵子,整个商店內部瀰漫著呛人的催泪瓦斯。
三个劫匪实在是受不了,纷纷从里面衝出来。
“把手放在我能看到的地方!双膝跪地!面对声音的方向!”
李维等人已把门口团团围住。
出来的劫匪毕竟是劫匪,到时候大不了签一个认罪协议就出来了。
何必赌命。
他们瞬间跪在地上,除了那个手被打伤的,剩余的都两只手抱在脑袋后面。
李维这时上前,挑了一个奖励是【空白技能书】的劫匪,给他带上了手銬。
“李,他快没意识了,赶紧送他去医院。”
这时,诺兰看著被他拉到了安全位置的另外一个劫匪大声喊了一句。
洛佩兹闻言,看了一眼,確实快要休克了。
“李!我们走!”
说著,她赶紧来到了劫匪的身边,把他拉了起来,一起坐在了警车的后座。
李维则是来到了驾驶座,一脚油门就把车子倒出了巷子。
“7—a—07,通知萧伯纳纪念医院,我们正送一名少年去医院,五分钟车程。
颈部中弹。”
李维也是这时才发现,这劫匪是个年轻人。
“7—a—07,收到。已通知医院,做好了接收病人的准备。”
“还需要五分钟”
后座,洛佩兹看著前方的路程。
“最少。”
李维点了点头。
“他等不了五分钟!”说著,洛佩兹想了想:“有没有办法抄近道”
李维没说话,焊死地板油。车子猛然提速,往一旁的人行道一衝。
反正今天封路了,人行道上没有人。
见到李维如此激进的操作,洛佩兹並未说什么。
换她也会这么操作。
在她看来,劫匪的命也是命。
医院里,把劫匪交给了医生后,洛佩兹总算鬆了一口气。
“hu————看来今天总算要结束了。”
算著时间,副总统也应该差不多滚了。
洛佩兹鬆了一口气。
“咦那不是露西吗她怎么在医院”
洛佩兹这时隔著百叶窗看到了一个人,表情焦虑地坐在等候区的露西。
“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李维看了一眼露西,虽说他不太喜欢这个香蕉西,但毕竟是战友,说不定哪天要把背后交给对方。
还是过去看看啥情况比较好。
“嘿,你怎么在医院”
李维走过去,坐在了露西的边上。
“噢————嘿————李。”
露西打完招呼后,苦笑了一下:“我上午在街头被流浪汉使用过的注射器扎中了。一场意外————so————我现在只能等.结果了————”
听到这里,李维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鬼知道这种野生针头上面带著什么病毒啊。
换谁都得被嚇出魂。
万一上面带著爱滋病毒啥的。
当然,爱滋病毒是血液传播的,光针头没有血液的话,可能性也不大。
但什么梅毒啊,尖锐湿疣啊就难说了。
有一说一,李维差点都要来一句“节哀顺变”了,但想了想,人家检查结果还没出来呢。
警局。
“格雷警司,有空吗”
丹佛斯一脸生气地走到了格雷的面前。
“当然。红木”的航班起飞了吧”
丹佛斯点了点头:“yea,正在飞回华盛顿。”
“听著,今天早些时候,你手下有两名警官对我的直接命令抗令不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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