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从杀死的男子身上摸到仓库钥匙,
进了仓库,瞳孔一缩。
两面墙的木箱,箱子上印著红十字和英文標识——“ariredcross”“charelieffund”。
打开一个箱子。
磺胺粉,整整一百包,包装完好,生產日期去年的。
旁边三箱奶粉、两箱压缩饼乾、一箱军用毛毯。
这家洋货行的捐赠物资倒是不多。
有不少货都是正规途径进的货。
不过这都无所谓,既然敢买捐赠物资,那就是死。
不管卖多少捐赠物资,就算卖的少,那也都是死。
全是华侨捐的。
何雨柱一边往空间里收,一边数。光这一家小洋货行,囤的捐赠物资就有几千大洋的货。
何雨柱心情很是不好,手在发抖。
不是怕,是气的。
搜刮完后,何雨柱出了永昌洋行,直奔德福洋行。
这边他刚才已经踩过点,不用继续巡查。
后院围墙边上那棵歪脖子树,何雨柱算准巡逻间隙,三步助跑,蹬墙上树,翻身落地。
猎犬从墙根排水沟钻了进来。
巡逻的看守正好背对著往前院拐角走。
何雨柱从身后靠近。
嗖。
麻醉吹针入颈,人无声倒地。
前门那个抽菸的汉奸更简单。
一颗小石子扔进巷子里,汉奸探头去看的瞬间,吹针扎进脖子。
前后不到两分钟。
同样將人收入空间。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进入仓库。
推开仓库门,何雨柱愣住了。
这仓库至少有永昌的五倍大,货架从地面顶到天花板。
药品、糖、罐头、毛毯,成箱的军靴,成捆的军用水壶。
最里面一排货架上,十几个標著日文的铁皮箱子。
打开一个。
军用吗啡,六十支装,全新未拆。
旁边一箱手术缝合线,三箱医用酒精。
从日本军需官手里流出来,经马德福转手,高价卖给中国有钱人跟地下黑市。
看来不知道咱们这边有倒卖物资的,鬼子同样有倒卖物资的军官。
何雨柱一个箱子一个箱子收。
全部清空。
德福洋行仓库清空,何雨柱蹲在货架后面的阴影里,闭上眼默算空间里的物资总量。
粮食类——大米、麵粉、压缩饼乾、罐头,加起来够两百人吃半年。
药品类——磺胺粉、吗啡、医用酒精、缝合线、奎寧,够一个野战医院运转三个月。
军需类——军靴、水壶、毛毯、帐篷布,零零散散但数量可观。
日用品——糖、肥皂、火柴、煤油,这些是硬通货,到哪儿都能换东西。
粗略一算,够他那两百多人的队伍撑一年半。
心里那根紧绷的弦鬆了一截。
何雨柱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蹲麻的膝盖,准备从仓库后门撤离。
脚刚迈到门口,余光扫到二楼窗户。
一丝微弱的烛光从窗帘缝隙里透出来,有人影在里面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