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了四个鬼子兵,荷枪实弹。
院墙边上还有两个汉奸来回巡逻。
何雨柱蹲在对面卖烤红薯的摊子边上,装作等人施捨的样子,眼珠子却在扫医院的布局。
正门进不去。
左侧有条小巷,通向医院后门。
后门是送药材和运垃圾的,守卫少。
何雨柱端著破碗往左侧巷子溜。
巷子窄,两边墙高。
后门只有一个汉奸在打瞌睡,步枪靠在墙上,人坐在小板凳上,脑袋一点一点的,这些汉奸,晚上很多都在外头鬼混,白天干活儿没劲。
何雨柱走到跟前,这汉奸都没醒。
他也没打算从后门进。
后门旁边有棵老槐树,树干歪歪扭扭靠著院墙。
何雨柱瞅准了,三步助跑,蹬墙借力,手抓树杈,整个人跟猫似的窜上墙头。
弹跳精通加攀爬技能,这种墙跟平地走路没区別。
翻过去,落地无声。
院子里是药材仓库的后头。几个大木箱子摞在一起,正好挡住视线。
何雨柱猫在箱子后头,竖起耳朵。
走廊上有护士走动的脚步声。
远处传来贾富贵的哼唧,这货真的是没心没肺,在日本人医院,一点形象都没有。
而且这货的嗓门真大,隔了两堵墙都能听见。
何雨柱顺著走廊摸过去。
和合子的病房在二楼最里面。
他是怎么知道的
进医院之前,他在对面蹲著的时候,看到二楼最里面那个窗户外头站著两个鬼子兵。
其它窗户外头没有。
能让鬼子兵守门的,只有和合子。
楼梯口有个护士站,两个日本女护士在整理药品。
何雨柱没走楼梯。
他找到楼梯旁边的一个窗户,窗外有根排水管。
顺著排水管爬到二楼。
二楼走廊,和合子病房门口,两个鬼子兵端著枪站著。
何雨柱趴在窗台外头,没急著动。
这时候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一个日本军医端著托盘过来,跟门口鬼子兵说了两句,鬼子兵让开,军医推门进去。
门开的那几秒,何雨柱看清了里面的布局。
单人病房,一张床,和合子躺在上面,手上扎著针。
床边有个呼叫铃。
窗户关著,窗帘拉了一半。
军医进去待了大概两分钟,出来了。
门重新关上。
何雨柱沿著墙壁外侧,手脚並用往和合子病房的窗户挪。
到了窗户外头,手指抠住窗框,往上一推。
窗户没锁。
轻轻推开一条缝,挤进去,也只有他这个孩子才这么好进,大人根本进不了。
和合子躺在床上,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在动。
手腕上掛著吊瓶。
何雨柱刚落地,和合子的眼睛在这一刻迷迷糊糊睁开。
之所以醒的这么快,还是医院的药起了效果。
她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天花板,又看了看自己手上扎著的针管,再看了看身上乾净的病號服。
医院,有日本標识...
和合子的脸上闪过一丝狂喜。
她应该是別人救了。
她活著出来了。
和合子一把扯掉手上的针管,坐起来,嘶哑著嗓子用日语喊了起来。
“仇を討つ!あ侏儒を见つけ出せ、杀してやる!”
翻译:报仇!找到那个侏儒,杀了他!
她喊得声嘶力竭,眼眶通红。
就在这时候——
和合子的喊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