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体真气碎得渣都不剩，经脉里的真气乱成一团，连站都站不起来。
枯瘦老者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走过去。
“想跑”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两人，语气玩味。
“我允许了吗”
那中年男人挣扎著抬起头，满脸是血，眼里满是惊恐，却还咬著牙撂狠话。
“你……你敢动我们！我们是天剑门的人！天剑门不会放过你……”
嘭！
枯瘦老者又是一巴掌。
中年男人的脑袋，
连同半边身体瞬间炸成血雾，剩下的半截尸体抽搐了两下，轰然倒地。
王胖子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拳头。
李青龙倒吸一口凉气，连自己骨折的手臂都忘了疼。
黑虎半边脸上全是血，仅剩的那只眼睛瞪得滚圆，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
逍遥子瘫在墙角，看著满地血雾和残肢，嘴唇哆嗦著，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这前辈……也太生猛了。
三位武圣巔峰，一掌一个。
连那位触摸到武帝门槛的白眉老者，在他面前跟纸糊的没区別。
白眉老者浑身剧烈颤抖，
那张老脸上，
再也看不到半分之前的倨傲和淡定，只剩下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双腿一软，扑通跪在地上。
“前辈饶命，饶命！”
他疯狂磕头，额头砸在碎石上砰砰作响，鲜血顺著脸颊往下淌。
“晚辈有眼无珠，不知此地是前辈的地盘……晚辈该死！求前辈饶晚辈一条狗命！”
枯瘦老者低头看著他，嘴角掛著玩味的笑。
“现在求饶太晚了。”
他抬脚，踩在白眉老者的左肩上。
嘭！
整条左臂齐肩炸开，血肉横飞。
白眉老者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往左一歪，鲜血从断口处狂喷而出。
枯瘦老者没有停。
他又抬脚，踩在右肩上。
嘭！
右臂也炸成血雾。
白眉老者双臂尽断，
疼得浑身痉挛，冷汗混著血水往下淌，整张脸扭曲得不成人形。
“呵呵……”
枯瘦老者冷笑著，缓缓收回脚，淡淡开口。
“你们真是天剑门的人”
白眉老者趴在地上，疼得牙齿都在打颤。
“是……是……晚辈是天剑门长老……”
“呵呵。”
枯瘦老者笑了。
“那就滚吧。”
白眉老者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回去告诉天剑门的掌舵者，让他三天之內滚来见我，磕头赔罪。”
枯瘦老者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要不然的话，我会直接杀上天剑门，將天剑门屠戮乾净。”
白眉老者浑身剧烈颤抖，脸上血色尽失。
他不敢说半个不字，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蹌蹌转身就跑。
双臂已断，鲜血还在狂流，每跑一步都痛得钻心，却连头都不敢回。
直到那狼狈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陈涛才收回目光。
“前辈，天剑门是什么势力”
枯瘦老者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垃圾势力罢了。一群坐井观天的废物，”
“养了几个武圣巔峰，就敢出来耀武扬威，不知天高地厚。”
他顿了顿，语气隨意得像在聊今天中午吃什么。
“以前有个不开眼的什么长老得罪过我，被我灭了半个宗门。”
“消停了这么多年，没想到又蹦躂起来了。”
“看来是当年杀得不够狠，让他们忘了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