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子的最后一页，写著她自己的名字——周芷若。
后面有一行小字：將来的皇后。
她合上册子，没让他看见自己红了眼眶。
---
周芷若也有自己的事做。
峨眉的师妹们，被她一个一个拉进了情报网。
“师姐，你要我做什么”
“帮我盯一个人。”
“什么人”
“苏州府衙的师爷。他每天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送了什么礼，都要记下来。”
师妹们不懂为什么要盯一个师爷，但师姐说了，就照做。
半年后，情报网覆盖了苏州、杭州、应天府、扬州四地。官府的一举一动，周芷若比知府还清楚。
她把情报整理成册，每周送一份到周承桌上。
周承翻了翻，忽然抬头看她。
“你以前管帐、管人就这么厉害”
“不是以前。”她说，“是跟你以后学的。”
他笑了。
---
两年时间，不长不短。
周承再站在校场上的时候，面前的五千人已经不是两年前的流民了。他们穿统一的灰布衣，站统一的队列，握统一的刀枪。
眼神统一。
那是一种“愿意跟你走”的眼神。
谢逊站在他身后。
“小子，你这五千人，能打几万”
“看谁带。”周承说，“我亲自带，三万。”
“吹。”
“打赌”
谢逊咧嘴笑了。
“老夫等著。”
---
周芷若走过来，手里拿著一封信。
“朱元璋派人来了。”
周承接过去，看了两行，眉头微动。
“常遇春介绍的人”
“嗯。说朱元璋想见你。”
周承把信折好，放进怀里。
“还有谁来了”
“陈友谅也派人来了。两拨人前后脚到的，在茶楼里差点打起来。”
周承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让他们等著。”
“等多久”
“等到他们等不及的时候。”
---
三天后，周承在校场上阅兵。
五千人列阵，刀枪如林，鸦雀无声。
周承站在高台上，旁边站著周芷若。
他扫了一眼台下，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们跟了我两年。两年里，有人问我，什么时候动手。”
台下静得能听见风的声音。
“我现在告诉你们——快了。”
五千双眼睛盯著他。
“明年此时，我要让韃子知道，谁才是天下之主。”
校场上沉默了三秒，然后爆发出震天的吼声。
周芷若站在他旁边，看著台下那片黑压压的人头，听著那片让她头皮发麻的吼声，忽然握住了他的手。
他反手握紧。
远处，夕阳正在沉入地平线。
新的一天，快要开始了。
【叮！有效养成——事业基石江南根据地建成（为庇护目標提供稳固后方）。好感度：7274（+2，周芷若目睹宿主的宏图与执行力，信任与依赖加深）。获得奖励：精兵五千（训练度85）、情报网（覆盖江南四城）、江南根据地（年產粮三万石）。】
武当山的钟声，又一次敲响。
但这一次，声音里多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不是晨钟，不是暮鼓。
是战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