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死死揪著楚玄的跨栏背心,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
“太爷爷!太爷爷!”
小丫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砸在青石板上。
“您快说句话呀!天上那炮管子都亮了!”
她拼命摇晃著楚玄的胳膊。
“再不拦著,咱们连骨灰都剩不下啦!”
楚玄被她晃得胳膊生疼。
老头一把甩开楚夭夭的手,眉毛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他低头瞅了一眼自己那件洗得发黄、被扯得变形的背心。
又扫了一眼院子里飘到半空中的落叶和茶水。
乾瘪的嘴唇狠狠往下撇了撇。
“没大没小。”
他嘟囔了一句,脸色黑得像锅底。
那双浑浊的眼珠子里,平时懒洋洋的劲儿全没了。
透出一股子让人骨髓发冷的暴躁。
楚玄没念什么晦涩难懂的法诀,身上也没亮起金光。
他趿拉著那双塑料人字拖,慢吞吞地走到院子正中央。
脚底板在青石砖上蹭了两下。
他手里攥著那根烧黑了半截的破烧火棍。
这棍子一头还沾著白天的灶膛灰。
老头仰起脖子,看都没看天上那些毁天灭地的阵仗。
他只是把手里的烧火棍,重重地往青石砖上一戳。
“砰!”
一声极其普通的闷响。
这声音不大,就跟村口老头拄拐棍敲地似的。
但就是这一声。
像是一道不可违抗的天道法则。
顺著老宅的青石板,瞬间穿透了地球的大气层。
直接砸在了整个太阳系的空间壁垒上。
那扭曲的反重力雨滴,“啪嗒”一下全掉回了地上。
天上的绿色极光像是被一巴掌扇灭了,消失得乾乾净净。
楚玄双手叉腰,烧火棍夹在咯肢窝底下。
他像个下地干活嫌太阳毒的老农,衝著天上的战舰和剑仙。
扯开乾瘪的嗓门,破口大骂。
“小赵政!小李子!”
老头的骂声没加任何特效,却震得在场所有人的耳朵嗡嗡作响。
“你们两个兔崽子,反了天了是不是!”
他气急败坏地指著半空。
“敢在老子的院子顶上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