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一时间窗口内,切尔文被通过多个通道同时抛售。
外汇市场此时第一次出现明显波动。
切尔文开始下滑,但不剧烈。
乌萨斯央行迅速介入其中,动用外汇储备买入切尔文,进而稳住汇率。
他们成功了。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新闻随后发布:
“市场波动已被有效控制。”
“汇率稳定。”
“无需恐慌。”
但这不过是一场测试罢了。
维克多看着屏幕上的数据轻轻点了点头。
“上钩了。”
他并不在意这一次是否成功,因为这从来不是“攻击”,这是测试。
测试他们的反应速度。
测试他们的干预阈值。
测试他们的储备底线。
同时,也是测试他们的敏感程度。
而现在,答案已经出来了,数据已被记录。
在第二个月末,第一次大幅波动出现。
最开始,乌萨斯方面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妥,政府认为这是正常资本流动与短期市场波动。
或许是维克多加注的消息还没有传出去,其他外资因为乌萨斯糟糕的经济环境而减少投资,或许是一些资金撤出已经形成泡沫的房地产,亦或者只是汇率有轻微压力。
尽管官方立刻托底,稳得住了汇率,但民间还是自发地开始出现新的声音。
“为什么汇率一直需要干预?”
“储备还能撑多久?”
“是不是已经出了问题?”
这些问题,比最初那一轮更危险。
因为这一次,是“已经发生之后的质疑”。
信任,开始继续动摇。
但在接连不断的外汇冲击下,乌萨斯不得不用上更为凶险的手段。
银行通过提高短期利率,收紧流动性大幅提高利率,以此来吸引资本回流并提高做空成本。
但副作用使得企业融资成本暴涨,经济进一步恶化。
同时,乌萨斯也下了最臭的一步棋—动用国家隐性储备。
乌萨斯银行通过远期市场卖金券,承诺未来交割。
虽然从表面上看外汇储备还很多,可实际上已经被提前透支。
而这正是以维克多为首的国际资本所期望的。
“是啊,这本来并非什么易事,但乌萨斯此刻就把这个机会摆放在我的眼前,我若是不接下,岂不是浪费了他们给出的机会?”
“做空一个公司有什么意思?在我的原始积累时期,早已做空了无数敌人与潜在威胁。现在,我要的是做空一个国家。”
“那些愚者不理解我们,这没关系。”
“那些听不到音乐的人认为那些跳舞的人是疯了。”(未知的前文明语言)
(取自尼采,原文:“Andthosewhowereseendahoughttobesanebythosewhouldnothearthe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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