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管他干什么。来,继续喝!”结束交谈,几人再度碰杯,酒液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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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道维克多从这次大清算中赚了多少,无论是轧空,外汇,还是在董事会拔除异己···每一项为他带来的收益都是无可计量的。
国内的事宜处理完了,他接下来将视线转向了国外。在这片大地上有一个他觊觎已久的国度,它并不算强大,甚至没有做到团结。
叙拉古,一个于结晶纪元969年脱离莱塔尼亚的地区。但众望所归的脱离并没有为他们带来足够的安宁。随着同年叙拉古城邦盟会议事厅被炸毁,这片地区就此陷入长达70年的内乱。
直至1039年,西西里夫人从拉特兰带回了“铳与秩序”。之后,叙拉古城邦联合议事会成立,标志着叙拉古内乱的结束。
她的确为陷入荒芜的叙拉古带来了秩序,但也仅仅只是秩序。各大家族至今都仍有各自的铸币权,一个国家所使用的货币甚至多达五种以上。
但就是这么一个羸弱,混乱,分裂,充满顽疾的国家,却拥有一项其他国家都不曾具备的特征,地缘位置。
如果真的按照泰拉地图来看,这片大地的中心应当是莱塔尼亚和维多利亚。但叙拉古却是唯一一个既连接核心圈强国,又靠近东方的炎国,同时也是核心圈内距离雷姆必拓最近的国家。
这样优良的位置所带来的不仅仅是作为贸易枢纽的潜力,还有无与伦比的战略优势。
所以,趁着现在叙拉古还没有进入现代化,在接下来几年内拿下这个国家才是重中之重。
但是,怎样才能在几年内掌控一个主权国家呢?
这貌似是一件难如登天的事情,但实际上要容易的很多。
维克多从酒柜里拿起了那瓶陈年葡萄酒,那是来自于萨卢佐家族的佳酿。
“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不是吗?”他自言自语道。
他随后放下酒瓶,转身从抽屉里取出一张名片,扔给了威尔逊:“去吧,联系一下萨卢佐家族的首领—阿尔贝托。就说我有一桩生意想要找他谈谈。”
维克多的手段普遍是经济渗透与资本控制,但这对现在的叙拉古来说太过超前了。他当前也不可能为了实现这些目的,先帮叙拉古实现现代化,那是以后的事情。
扶持代理人政府也不太现实,这个国家太过固化,重建政权所需的成本与其他方案相比过高,属于下策。
制造社会分裂也没有什么用,甚至有可能在未来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所以思考过后,维克多决定主要从司法与立法系统,文化渗透,媒体舆论,与科技资源这四方面下手。
“叙拉古所用的法典是从哥伦比亚带回的,操作起来比较容易。而那里的媒体报社太过原始,只要和众家族谈好条件便可以操控。”
“等势力驻足之后,再从经济层面侵蚀这个国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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