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该死的家伙!”克拉布气的将指缝间的雪茄捏碎,他此刻就坐在法庭侧对面的大车里,监视着外面了一切。
他注意到维克多的眼睛刻意向自己的位置飘过,心中的气愤愈发强烈。
“这混账居然还专挑这最后这几分钟露面,真*哥伦比亚粗口*会带动情绪!”
克拉布低吼着,一掌拍在餐桌上,惹得前座的司机一阵颤抖。
但是愤怒归愤怒,计划还是要继续继续下去的。克拉布很快调整好了情绪,派自己安排的律师进入法院。
他的律师是一名老道沉稳的中年人,名叫莱纳德·萨维奇,一名资深律师,擅长在舆论高压中牵引法庭风向。他步入法庭时并无急躁之态,仿佛对接下来的攻防早已胸有成竹。
“尊敬的审判官阁下,各位陪审员,”莱纳德开场白沉稳得如一口古钟,“本案表面上是一起技术部门的财务违规,但在我看来,这只是冰山一角。”
克拉布坐在车内,紧盯着车载终端上的直播。他一边听着,一边皱着眉,在记录官所播报的罪名中,他注意到了两条新增指控:“商业机密泄露嫌疑”与“对外非法转让源石管制级器件”。
“……哼,这不是我的人加上去的。”克拉布眼神沉了几分,“只能是他了,维克多·弗雷斯维尔,他打算让卢卡斯一个人背锅,连同技术保密和器件转让一并算在他头上。”
“用卢卡斯一次性平掉这两年可能暴露的所有问题。”他冷冷一笑,叼起一支新的雪茄却没点火,“够狠,也够果断。”
一旁的秘书看向他:“我们要揭穿这点吗?”
“不。”克拉布立刻摇头,“让他去掩盖,让他主动给卢卡斯捆绑更多炸药。这样我们才能炸得更彻底。”
“通知莱纳德,继续推进,把重点引向维克多本人,不要纠结那些新增罪名,而是要用它们来证明一件事:这些事情不可能是一个项目主管单独能完成的。”
画面中,莱纳德正好拿到关键证据材料的调阅许可,沉声说道:
“我的委托人注意到,这些资金流向并未完全止于卢卡斯名下账户,而是通过两家关联企业账户进行了结构化拆分。”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审判席方向:
“尊敬的法官阁下,我们并非在空口指责。但我们认为,仅仅追责一名项目主管,无法解释如此周密的操作手法与资金转移路径。这背后必然存在更高层级的知情者与授权者。”
莱纳德的陈述刚落,法官埃里克便敲了敲审判锤,打断了进一步的言辞推进。他的神色严谨,语气比以往更加冷峻,显然不愿让这场听证会被引向政治化的歧途。
“莱纳德先生,您的论点我已经记录。”
他翻开手边文件,目光锐利地掠过对方:“但我必须提醒您,本次庭审的调查范围已明确限制于对卢卡斯先生任职期间的行政,与财务行为。此案的审查权来自联邦调查局,扩展调查并不在本庭权限之内。”
他停顿片刻,拿起一份附有认证印章的纸质公文:“这是调查局于昨日晚间提交的修正报告,已经过三名高级稽查员签字确认,其结论如下:
一,卢卡斯先生确实在担任项目主管期间,私自设立了两个海外壳公司账户,并通过结构化转账操作,将约一百八十七万金券转移至个人控制的外部投资平台。
二,这些资金流动在账目中虽作遮掩,但调查局通过数字追踪技术和跨境银行协作,已完整复原资金流转路径,确认未进入日冕科技或其控股结构内部,也无任何证据表明公司其他高层参与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