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远在纽莱堡市的四层写字楼中,汤普森等一众投机者坐在桌前,他们的目光聚焦在中央那块全息投影屏上。
康德森公司的K线图浮现在空中。短期曲线自两周前的高点缓慢下跌,目前正处于第十五个交易日的空头通道之中。尽管昨天与今天出现了些许回弹,但仍在预设波动范围内。
“走势依旧在我们控制中。”一名身穿深灰色西装的男士,放大图表,指着支撑线,“昨日的微幅反弹只是惯性修复,散户回补后今日已经重新压下来了。”
“目前康德森的股价仍处于72.8金券,比我们预期回落区间慢了三天,但只要我们不松手,很快就能冲破70的心理防线。”汤普森坐在主位,右手食指敲击着桌面,“布雷克,你怎么看?”
名为布雷克的投机者从人群中站出,自信的宣扬着自己的观点:“我们现在已经做空了康德森两周。根据现有调查,康德森最近在大量回购股份,大批刊登利好消息,甚至不惜增加股息。”
“换而言之,他们在苦撑。资金走向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们本身并没有大宗增持,其他机构也没有明确护盘迹象。”
“我们目前总投入已经突破30亿,接下来,就只需要熬下去。”他伸手指向那个被标记过无数次的预期线,“等到破70大关后,我们就立刻引爆下一个阶段的雪崩,让股价在短期内迅速下跌,随后捞钱走人。”
有人端起咖啡杯轻啜,带着玩笑的语气:“我还以为你们今天要开会是因为反弹吓到了谁,结果只是例行确认?”
“对我们而言,维持现状才是最重要的胜利。”布雷克放下笔,“当前成交量低迷,多空转弱,说明市场处于观望状态。只要我们稳住节奏,他们的资金迟早耗干。”
“康德森并非巨企,更没有国资背景,所以它本身就没有太多防御空间。只要我们能顶住时间,就不愁它不暴跌!”
正当众人纷纷点头认同时,会议桌另一端,一名戴着金框眼镜的中年人忽然笑了笑,随口道:“说起来,这一阵子弗雷斯威尔那边倒是安静得很。”
“不是吧,你真被他吓破胆了?咱们聊做空公司怎么又扯到他身上了?”说话的人想了一下,随后戏谑的说道,“难不成,你在怕我们的行动被他截胡了?哈哈,你猜他会不会懒得管康德森?”
此般言论一出,立刻引得众人发笑。整个房间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呵。”布雷克冷笑一声,轻描淡写地答道:“那还用猜?那位弗雷斯威尔先生,不是早就高高在上惯了吗?他现在会腾出他那宝贵的时间,去管这种不配入他眼的事情?”
“人一旦到了那个位置,哪里还顾得上底下这种小打小闹。”又一名投机者附和着,笑得意味深长,“何况他在康德森又没有什么利益,闲的没事来凑什么热闹?”
眼见氛围向不对的方向发展,汤普森微微眯起眼,指节在桌面上敲了敲,这才止住了众人的情绪。
“好了,不管怎样小心谨慎总没错。别忘了,我们现在可是同时在协助那些董事与弗雷斯威尔抗衡。”
随后,他转头看向一人:“洛佩斯,让查一下维克多现在的位置。”
洛佩斯点头,在电脑上飞速操作了一会,眼镜镜片中闪烁着快速切换的闪光。
“不用担心,汤普森。我们的人昨天才在卡西米尔茨沃涅克的港口找到维克多的陆行舰,也在莱塔尼亚特色商业街捕捉到了他的两名亲信的身影。”
汤普森闻言却皱起眉头,思考着:“只有他们俩出现在那里?维克多本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