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希没有说话,她知道与这个男人说的每一句话都需要精准把控,以免被他得到情报或带入陷阱。如果实在没有办法,那就只能保持沉默了,至少可以减少一些维克多从中获取的信息量。
“沉默无法成为你摆脱困境的解决方案,凯尔希。既然我们不需要签署任何协议,那么你又在等什么?”
“那就请随我们走吧,维克多先生。”凯尔希缓声邀请。
···
维克多带着杰克和几个萨卡兹守卫登上了“坏家伙”号,他特意将同样身为萨卡兹威尔逊留在了哥伦比亚,却没说是出于什么原因。
直至直升机进入高空航道,气流稳定后,凯尔希才缓缓,延续了此前的话题:“在卡兹戴尔,不是所有人都欢迎你。”
“这是自然。”
“你能理解特蕾西娅的理念吗?”
“理解,但不认同。”维克多干脆的回答。
“因为她仁慈?”
“因为她太过理想。理想主义在一个文明尚未摆脱饥饿,战争和资源困境时,是最昂贵的奢侈品。那些宣扬共存,共生的领袖,终将沦为理性博弈中的筹码。”
凯尔希微微皱眉,却没有反驳。
“但特蕾西娅不是你能轻视的人。”她淡声道,“你或许能压下政客、军阀、资本家,却未必能战胜一个为信仰而生的人。”
“可我从不需要战胜她,凯尔希。”
即使凯尔希有所主动让步,但她对维克多的防备丝毫未减。她已经做好打算,既然合作无法解除,就只能让特蕾西娅提前知道这些事,以提前做好防备。
于是她私下变更了行程安排,留出了更多时间供巴别塔设防。自己则可以趁着维克多与特雷西斯见面的这段时间,私下通知特蕾西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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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小时后·卡兹戴尔城内
飞行器缓缓降落,厚重的合金舱门开启。风沙卷过灰白色的大地,一支由身着银灰色军装的萨卡兹仪仗队正静立等待,长披风随风微扬。
为首之人,是特雷西斯。
他目光深沉,盯着缓步走下飞行器的黑衣男人。
“维克多·弗雷斯威尔先生。”特雷西斯上前一步,主动与其握手,“欢迎来到卡兹戴尔。”
“很荣幸。”维克多站定,目光与他对视,“今日一见,这座古老的国度确实如传闻中一般···尚未彻底死去。”
两人四目交接,无声较量。
而站在一旁的凯尔希,则在招呼一声后离开。她知道那几个守旧派萨卡兹很快就会到来,那时的处境会更加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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