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鸦冷冷地看着达奇的尸体,缓缓放下手中的铳,眼中没有一丝怜悯。他转头对手下低声道:“带上尸体,走吧。把他抛在这里也不是个事,省的条子半路找上我们。”
两个手下上前,一人抓住达奇的胳膊,一人抬起他的腿,将他的尸体拖向轿车。鲜血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他们将达奇塞进后备箱,砰地一声关上盖子。
渡鸦最后一个上车,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低声道:“走吧,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尽早离开这个晦气的地方。”
轿车引擎轰鸣,车灯划破黑暗,迅速消失在夜色中。小道上只剩下一片死寂,血迹在风中渐渐干涸,仿佛这里从未发生过任何事。
···
远处的厄尔塔诺制药总部内,本处于绝望的亨利及其股东对于维克多的突然来访毫无准备。
股价暴跌,公司市值蒸发殆尽,股票几乎变成了一无是处的废纸,债务危机如影随形,银行的催款通知已堆满邮箱。
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阵低沉的脚步声打破了室内的死寂。所有人的目光转向门口,亨利猛地一惊,抬起头。当他看清来人时,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像是见到了噩梦的化身。
维克多缓步走到会议桌前,自然的拉出一张椅子坐下,仿佛自己在才是这里的主人。他目光扫过每一个股东的脸,最后停在亨利身上。
“怎么,亨利,看你的样子,好像不太欢迎我?”
亨利的喉咙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他至今都还记得那些心理专家离开前的样貌,明明都是教授级别的精英,可一个个像是得了失心疯一般,跌跌撞撞的离开了办公室。就像自己一直以来的认知都被颠覆了一样。
其中唯一处于理性状态的学者退还了剩余的佣金,拍着他的肩膀,对他说道:“亨利,看在这么多年的交情上,你听我一句劝。别再和维克多斗下去了。”
亨利当时抬起头,眼中满是不甘,低声道:“为什么?他不过是个资本家,我就不信他没有弱点!”
“可我们调查出来的一切都是假的,就连调阅的档案也无法支持我们建立他真正的心理模型,和人格分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眼见亨利仍不死心的样子,他叹了口气:“这意味着,他表现出的一切都是假的,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暴露过真正的自己。他戴着一张完美的面具,而我们连那张面具下的影子都觉察不到。”
“亨利,他不是人,他是个……怪物,一个真正的怪物。”
亨利当时沉默了,好友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心上。他不甘心,却也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可他还是咬牙道:“我不信!没有人能完美到这种地步,他一定有破绽!”
学者摇了摇头,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低语:“别再白费力气了,亨利。你斗不过他的。”然后,他也消失在了门外。
这时,一个股东鼓起勇气,低声道:“维克多先生,我们现在的情况您也看到了,厄尔塔诺只要完了,您这是来看笑话的吗?”
维克多转头看向那个股东:“笑话?不,我没有这个雅兴,也从不浪费时间看笑话。我来,是给你们一个机会。但是相对的,你们也要对此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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