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轻笑一声,走到会议桌前,俯身看着那份刚签署的协议:“笑话?不,它会变成一件更有用的工具。至于名声···那只是个外壳,稍微动用点关系就行了。你们可以走了,接下来的事,就不必你们操心了。”
董事们无奈起身,带着满腔的复杂情绪离开会议室。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真相探针”的历史已经终结,而它的未来,将完全由维克多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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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渡鸦和亨利那边也不好受。接二连三的股市动荡早就要磨平了黑耀资本的耐心,资金的不断消耗却没有换来分文回报,反而迎来了制药联盟将要崩溃的恶兆。
觉察到不妙的渡鸦立刻违背诺言,马上与厄尔塔诺制药切割。试图最大限度的摆脱这件事对黑耀资本的影响。
但灾难还是找上了他们,受害者家属与制药联盟统一口径,说是黑耀资本与厄尔塔诺指使他们这么做的。尤其是在亚瑟的尸体在庭审结束后不久被找到,他们更是坚定了这一说法,企图将他的死也归咎于他们。
公众们相信了这一说法,毕竟你找的律师刚刚打输了官司,几天后就死了。这再怎么说也肯定跟你有关系吧?
“亨利!你*哥伦比亚粗口*的告诉我你是怎么审查的?为什么那些制药联盟会有人体实验的黑料?”匿名者愤怒的找上门,痛骂道。
亨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责,但更多的是无奈:“是我的过错,他们为了入伙分割利益隐瞒了对自己不利的历史。”
“认错有个屁用,赶紧想办法控制住事态!”
“是,我明白事情失控了,但我们也不是完全没牌。亚瑟的死是个突破口,只要查出是谁杀了他,我们就能把脏水泼回去···联盟也好,弗雷斯威尔也好,总有人得背这锅!”
“查?你有证据吗?”匿名者冷哼一声,“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以我对维克多的了解,这件事多半是他做的。”
“那不是更好了吗?只要公布真相···”亨利的话还没说完,他自己也发觉这不现实了。
“你觉得他们会信吗?制药联盟的信用已经全无,难道你还想把厄尔塔诺带进这座逃不出的泥潭?”
“而且公众才不管真相,他们只相信自己想知道的。”
“制药联盟找的那个律师刚输了官司,几天后就死了,这事搁谁身上不觉得是他们干的?”
匿名者平复了一下心情,随后给出自己的建议:“呼···所以我的建议是,现在立刻启动备用手段,和制药联盟撇清关系。亚瑟的死就*哥伦比亚粗口*是个雷,谁碰谁炸。”
“要么你现在动手隐瞒这层关系,要么维克多后面帮你隐瞒这层关系,选择权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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