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正要继续提问,科恩却抢先站起:“法官大人,我反对!证人所述内容纯属个人回忆,未提供任何书面证据支持。我们有理由怀疑她的证词可能受到原告方的影响。”
“此外,凯瑟琳·霍尔女士在离职时与公司存在劳动纠纷,她的证词可能带有偏见。”
亚瑟反驳道:“我们已经提交了多份和解协议副本,与她的证词一致!”
科恩却从容应对:“那些协议副本上并无霍尔女士的直接签字,且协议内容仅表明双方自愿和解,未提及任何‘掩盖真相’的意图。证人试图将正常的企业行为扭曲为阴谋,缺乏实质证据。”
主审法官敲了一下法槌:“法庭注意到证人与被告方存在潜在利益冲突,她的证词可信度需进一步评估。请双方提供更多书面证据,以佐证或驳斥证人陈述。”
亚瑟的每一步都被科恩精准地挡回,他的证据逐一被推翻或质疑,法庭内的气氛逐渐向纳森特生物科技倾斜。受害者家属的情绪从愤怒转为不安,记者们则迅速记录下这一戏剧性的转折。
随着法官一声法槌敲下,第一天的庭审暂告一段落。受害者家属们神情复杂地站起身,低声交流着,眼中充满了不甘与忧虑。记者们则迅速整理笔记,准备将这一天的激烈辩论推上新闻头条。
法庭外,媒体蜂拥而至。
亚瑟刚走出法庭,就被媒体记者围了个水泄不通,话筒、终端设备、摄像机齐刷刷地对准了他。
“亚瑟律师,今天的庭审似乎对原告方不利,您如何看待?”
“您是否认为量子基金的辩护策略已经成功转移了案件焦点?”
亚瑟的脸色并不太好看,但他依旧保持冷静,调整了一下领带,语气坚定地说道:
“今天只是庭审的第一天,任何结论都为时尚早。我们有充足的证据证明这些医疗企业的确存在问题,而量子基金作为资本方,无法撇清他们在管理和政策上的责任。”
“我们尊重法庭的程序,但正义不会因为一点阻碍而停步。”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记者群,补充道:“明天的庭审,我们将会带来更有力的证据。”
···
回到哥伦比亚人权基金会后,亚瑟谢绝了同事邀请的聚会,而是开始准备第二天的资料。
等到人走的差不多了后,他拿起终端,拨通了电话:“先生,第一天的庭审结束了。如您所料,科恩律师的确难缠,纳森特生物科技也准备了充足的证据。”
“继续下去,胜负已成定局,第一项指控失败后就立刻追加第二项指控。”一个陌生的声音从听筒内响起,亚瑟在听到后立刻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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