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者称其为“多伦郡工业复兴的奠基人”,并指责当局试图打压这位拯救贫民窟的企业家。
据悉,维克多在数周前刚刚躲过一场有待争议的车祸,且直到三月十二日才康复出院。目睹现场车祸的民众纷纷赞扬维克多的高尚品质。
“我亲眼见到他堪堪躲过那一辆失控的货车,他的左臂因此骨折。我非常感激他,因为他在逃跑的时候抱起了我的孩子,他救了我儿子的命,也是因此而受伤的!”一位目击者声称。
此外,如“我觉得他不可能是这样的人,在他受伤的时候甚至还在提醒我们去找寻其他幸存者。”“他是个好人,因为他第一时间将担架让给了其他人。”等等,类似的声音不绝于耳。
“没有维克多,我们什么都没有,”一名感染者工人说道。请愿活动迅速发起,要求释放这位为多伦郡带来希望的领袖。”
···
详细看完报道后,帕克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他气得浑身发抖,差点将手中的终端摔了。
伴随着一声怒喝,整个会议室都回荡着他那充满怒意的咆哮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秘密逮捕维克多的事情会被人揭露出去?这件事是昨天一早才决定的,且至今我们都没有对外宣布!”
帕克的这通怒吼犹如一道惊雷,在安静的会议室内炸响。原本还有些嘈杂的议论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被吓得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整个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而压抑起来,仿佛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了每个人的心口,让人喘不过气来。
一个微弱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沉寂。只见一人怯生生地举起手,试探性地说道:“局长,您看……会不会是我们在实施逮捕行动的时候不小心被人给拍到了呢?”
说话间,他的身体不自觉的发颤,连带着那颤巍巍的语气也充分暴露了他此时此刻极度紧张的心情。
帕克很快断然否定了这个猜测:“不可能!我们当时已经封锁了周边,就连现场都是我亲自指挥的,同时布置了了电磁场干扰!”
“这种低级的错误不可能发生,我们动用了一切可以动用的手段,甚至连拘留室周围都做了防窃听处理,你告诉我这还能被人拍到?”
会议室内一片死寂,没有人敢再开口。每个人都在低头翻看自己的笔记,试图避免局长的目光。
终于,昆恩警司鼓起勇气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说道:“局长,是否有可能是内部有问题?毕竟,这么详细的内容和时间节点,只有我们内部才掌握得这么清楚。”
“也不太可能,这场临时决定的行动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而且他们都清楚这件事流出的后果是什么,他们没有理由这么做。”
就在这时,帕克的终端再次震动起来。他低头一看,发现是上级部门打来的紧急通讯。他立刻举到耳边接听。
几分钟后,帕克挂断电话。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狠狠地将终端扣在桌上,声音低沉却压抑着怒火:“上面也开始施压了。昆恩,把所有调查进展都整理出来,尽快向上级汇报。”
“是,局长。”昆恩低声应道,随即匆匆离开会议室。
帕克坐回椅子上,用力揉了揉眉心。他的眼中透露出一种极度的疲惫和无奈。他清楚地明白,无论从舆论、证据,还是政治压力来看,自己都已经陷入了一个几乎无解的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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