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姜秋意与燕宿水是被公鸡打鸣声吵醒的,那时天还未透亮,天色还有些昏暗。
姜秋意起身,走出房间,觉得今日比昨日更冷了些。
李奶奶抱着一件大氅,看着姜秋意这样子,问道:“姑娘可是觉得有些冷?”
姜秋意点了点头,看着缓缓升起的太阳,回道:“今日觉得像是入冬了一般。”
“天气变幻无常。”李奶奶说罢,将手上的大氅递给姜秋意,示意她披上。
姜秋意接过后道了声谢,在李奶奶拿出另一件大氅给燕宿水时,几人才动身前去寻谷扶楹。
路上,姜秋意询问李奶奶:“当年村庄遭了大火,你可知房屋烧毁了几间?”
“大火?”
李奶奶思索着姜秋意说的话,好半晌才想起来,回道:“姑娘说的是王家那日遭的火吧?就烧毁了他们一间房罢了。”
姜秋意一路上都在问话,得到的回答像是答了,但又像是什么也没答。
李奶奶将二人带到谷扶楹家门前就走了回去,一刻也没多待。
姜秋意心下疑惑,但也没处问。
燕宿水扣响院门,好半晌谷扶楹才出来将院门打开。
谷扶楹看到姜秋意,愣了一下,说道:“我总觉得你有些熟悉。”
“我们之前认识。”姜秋意说道。
谷扶楹也没说什么,这几日来说这句话的人都不下十个,不论谁再说这话,她都不会信了。
“你们也是找我,让我跟你们走的?”谷扶楹没好气地问他们。
姜秋意摇着头:“我们是来看看故友如今过得如何,顺便聊聊话,聊完就走。”
谷扶楹看了二人好半晌,想通了后将二人带进了屋内。
谷扶楹:“你们想聊什么?我现在没了记忆,什么也不记得,若是你们想知道什么只有我知道的事情,那还是请回吧。”
姜秋意回道:“我们想问的也没有很多,就想知道你何时在此处的。”
谷扶楹皱着眉,反复思索着,最后答道:“我是近些日子才来的,至于为什么,我记不清了。”
“你来时村庄是何模样?”姜秋意又问。
“就现如今的模样,未曾变过。”谷扶楹答道。
姜秋意:“你可曾瞧见有人修缮房屋?”
谷扶楹摇头:“未曾,但听人说王家的房烧了,近些日子才修缮完好。”
姜秋意又继续问了些话,但感觉都没什么大用,问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但能问出谷扶楹尚存的那些记忆。
姜秋意:“你可知你姓甚名谁?”
“我名唤谷扶楹,十五岁参军上战场,我还记得我斩下的第一位将领是一位边塞小国的可汗。”
提到这些,谷扶楹像是有了许多兴致一般,将在战场上的所有事情毫无保留地讲述给了姜秋意二人。
门外的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一阵冷风从窗户处吹了进来,冷得姜秋意一哆嗦。
身上的大氅似乎并不能保暖,穿在身上就跟没穿是一样的。
姜秋意听完谷扶楹所说的一切,带着燕宿水回了李奶奶家。
“她是谷扶楹无疑了,若非亲身经历,无法知道战场上的那么多事。”姜秋意对燕宿水道,“她看样子确实像是失忆了,只不过还记得在战场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