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像是在为我们留什么线索一样。”
姜秋意想了一想,说道:“他眼睛看向的地方有一干草垛,或许那
姜秋意说罢,拉着燕宿水就再次去了狱中。
翻开干草垛,在出来。
百姓放出来。
姜秋意看完,问他:“你觉得陈清水为什么要将信件分为两份,一份藏在狱中,一份让我们带出去?”
“或许在外面,有人盯着我们,但狱中是最安全的,所以你得将里面的内容都记住,然后烧了。”姜秋意说完,将信塞给他。
燕宿水认命地接过,背了起来。
半晌后,沈清扬跑来狱中,见到两人在里面看信,这才稍稍地放下心来。
沈清扬气喘吁吁的,坐到二人身边:“我还以为你们又出什么事儿了呢。”
姜秋意看到他这样子,为他倒了杯水,问道:“怎么了?”
沈清扬接过杯子,回道:“没事儿没事儿,我就是找你们没找到,以为你们怎么了呢,所以才这么急忙忙的。”
“我找你们也是因为这个信件,只不过是我多虑了,你们看来也发现了。”沈清扬道。
姜秋意将燕宿水背诵的那张纸放在桌子上,指着上面写的地点跟方法,说道:“这样,你先找平生,让她带上云盅跟钱丘升还有那位御前捉妖师,拿着长毛笔去这个地方,用这上面的方法,将苏宏嗣跟岁安他们先救出来,城中的百姓先不忙救。”
沈清扬看着,跟着燕宿水一样,开始背地点在哪里,破解的办法是什么,背会了之后又急匆匆地出门,去了捉妖所。
平生等人将岁安与苏宏嗣带回来了,同时将所有画也带回来了,但是长毛笔却丢了。
姜秋意赶回捉妖所,看着满是伤痕的平生,问她:“怎么回事?”
平生咳了几声,将淤血咳了出来,回道:“我是最先走的,遭了埋伏。”
“可有看清对面是谁,何妖何鬼,功力道行几何?”姜秋意问道。
“不是妖鬼,是落花。”平生说道。
听到这句话,姜秋意赶去落花的房间,看到里面落花跟青枭玩得正起劲儿,并不像是出去了又回来的样子。
姜秋意询问青枭:“你跟落花一直在一起的吗?”
青枭点头:“对的,我跟落花就没分开过,就连如厕也是在一块儿。”
姜秋意点头,看向地上的画,发现上面画的是落花自己。
姜秋意蹲下身,将画拿起,对比着这个落花跟这幅画。
画上的落花跟面前的这名落花是一样的,但跟原先的落花有些区别。
姜秋意收回画,说道:“落花被换了,可能是你们去如厕的时候换的。”
青枭听完十分震惊,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姜秋意安抚着她:”不必自责,这说起来算是我的责任,没有回捉妖所和你一同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