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学东西的速度很快,很快也适应了人的生活。
落花就跟陈清水的小尾巴一样,走到哪里,跟到哪里,总爱哥哥、哥哥地叫唤。
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陈清水发现对落花有了别样的情愫,好像那是爱意。
他不敢讲出来,因为他认为落花并不懂这些。
陈清水用自己的方式爱着落花,落花有样学样,学着陈清水爱她的样子爱着他。
陈清水看着落花做的画,那上面画着的是自己跟落花,一张张都是彼此开心的时刻。
陈清水以为可以就这么一直地过下去,可他忘了,落花就像白纸一般,白色的东西最容易被弄脏。
不知是谁,知道了落花是笔灵,找到她,挑拨着她跟陈清水的关系,甚至是跟整个画舫人的关系。
落花与一个又一个的故友走散,每个人都失望地看着她。
一场大火,烧了画舫,烧死了除陈清水以外的所有人。
陈清水让落花回头是岸,但这时的落花早被蒙蔽,认为没人是真正的爱她,每个人都想要利用她。
落花嘲弄地看着地上的陈清水:“你在诱惑我,想要让我为你所用,你们都在诱惑我,让我成为一把供你们所用的利刃。”
“哥哥,我好像很喜欢你,那种感觉我无法描绘,可你知道吗?我知道你在利用我的那一刻,很讨厌你,恨不得将你永远地困在一个地方。”
陈清水握住毛笔,说道:“流水,不管你信不信,我们从未想过利用你,他们对你的爱是真的,我对你的爱也是真的。”
落花根本就不想听,在千钧一发的时刻,陈清水举起毛笔,将落花收了回去。
之前陈清水看到那本书,上面说,笔灵会认主,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主人。
主人可以将笔灵收回,让它一直待在附体的东西中。
陈清水颤巍巍站起身,带着毛笔逃出还在燃烧的画舫。
陈清水查阅无数古籍,将落花的记忆消除,将她困在画中,当一张无忧无虑、不会被浸染的白纸。
他对落花的感情无法放下,也无法割舍,但他更怕落花再被利用,做出什么不可逆的事情来。
姜秋意听到这句话,总感觉有些奇怪,这陈清水定然还是有所隐瞒,讲得不全。
不过没关系,姜秋意认为他总有一天会自己说出来的。
“青枭呢?现在去了哪儿?”姜秋意问陈清水。
陈清水道:“等落花歇下后,我带你们去找他们,我怕现在去,再遇到落花。”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有人来报落花已歇下,陈清水便带着姜秋意和燕宿水二人走向一间房。
路上,姜秋意压低声音对燕宿水道:“千万要小心,你通水性,有情况你就跑,回捉妖所请救兵。”
燕宿水轻点头:“好。”
陈清水带二人去到的那间房里挂着无数张画像,其中就有姜秋意跟燕宿水的。
“他们就在画中。”陈清水说道,“若你们想救她出来,那就自己进去救。”
姜秋意看着这些画像,好像那日所来画舫的人都在这里。
“怎么岁安的也在?”姜秋意心中满是不解。
姜秋意看画像的同时,递了个眼神给燕宿水。
陈清水注意到二人,说道:“就算你们现在上岸也没什么用,岸上的你们已经在跟你的亲友们其乐融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