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秋意没理会画师的叫嚣,而是对燕宿水命令道:“把他绑去县衙。”
燕宿水看了眼姜秋意:“我觉得我们可以跟他好好谈谈,画舫在晃动,我们现在应该在湖上了。”
“你若是想绑他,很难,船上全是他的人,我们现在才是那任人宰割的羔羊。”
姜秋意想了想,环顾围住他们的人,对画师说道:“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第一个,跟我们好好谈谈,第二个,我们跟你打一架,把你带回县衙。”
画师冷笑一声,转着手中的毛笔,满脸胜券在手的不屑:“你们就这么自信,觉得能够赢我?”
姜秋意无所谓地摊手:“自夸地说上一句话,我与他联手,妖或鬼之间没什么对手。”
画师:“那也是妖鬼之间,人就未必了。”
“不才,精通对付妖鬼的术法,同时也略懂一些拳脚。”姜秋意说罢,用脚勾起地上的长木棍,握在手中。
姜秋意递给燕宿水一个眼神,燕宿水立马会意,为她隔绝了围住她的人。
姜秋意握紧长木棍,纵身一跃,劈向画师。
画师仰头,用毛笔挡住,却不敌姜秋意的力气,被压得单膝跪在了地上。
姜秋意借着毛笔之力,将原本压在毛笔上面的长棍,转到毛笔
姜秋意由此借力,落在画师身后,将长棍拿出,抽向画师后背。
画师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姜秋意一只脚踩到画师的背上。
姜秋意笑得玩味:“比起妖鬼,人才是最好对付的那一个。”
倒在地上的画师还有力气冷笑。
姜秋意:“你笑什么?”
“笑你们天真,纵我武功不如你们,但我有你们不会的技艺,手上有你们在乎的人。”
姜秋意愣了一下,脚上的力道收了几分,这画师所说在乎的人,莫不是青枭?
“青枭人呢?”姜秋意问他。
画师嘴角溢出鲜血,但笑的猖狂:“我也不知道,或许跟你们一样,在画中不停穿梭,又或许跟你们一样,烧了画,直接死在了画中。”
“若不是有落花,你们也早该烧死在画中了才是。”
姜秋意脚上的力道加重,说道:“青枭但凡出了一点事儿,你这辈子也别再想和你的落花双宿双飞。”
“要么我们好好的谈谈,要么我送你回县衙,让他们出画的法子我们也可以寻,世上不可能只有你会这东西。”
“秋意。”门外落花的声音传来。
画师听到她的声音,脑中像是有根弦断了。
如果让落花瞧见了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他不敢想象会瞧见她怎样的反应。
“我跟你们好好谈,你们先让我起身。”画师语气里带了些哀求。
姜秋意看向门口,收回了脚,将画师扶了起来。
“我知道你在乎她,但我不明白你既在乎她,为何又要将她困在画中。”
画师没回答姜秋意的话,而是理了理衣服。
他缓步走到门口,面带笑意,想要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