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画厢房有扇窗,正正好好就在姜秋意旁边。
姜秋意掀开帘子,瞧着外面的雨景。
“诸位。”画师匆匆进入厢房,拱手行礼。
“我刚才站在船头,要进来时突然下起大雨,不小心淋成了落汤鸡,去换了件衣裳,所以来的有些迟了,还望莫要怪罪。”
姜秋意端详起画师,那人文质彬彬,说话也客客气气的,倒是跟话本子里的气质一样。
画师再次开了口:“今日我要带诸位画的是心中之人,诸位公子小姐,亦或是老爷夫人,闭上眼睛认真感受,脑中浮现出的第一个人,就是您们的心中之人。”
包厢里的烛光突然熄灭,只有外面微弱的亮光映射进来使得包厢变得昏暗,里面的人纷纷闭上眼睛,感受画师所说的心中之人。
姜秋意见他们都闭眼了,自己也不好当个异类,也跟着紧闭双眼。
只不过她脑中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空白。
在她闭眼的时候,总觉得有一道视线一直停留在她身上,可等她睁眼瞧的时候,什么都没看到。
等烛火再次亮起时,众人纷纷提起画笔作画。
姜秋意也不好什么都不画,索性就画了些花花草草。
姜秋意看向燕宿水,发现他画的是自己。
苏宏嗣画的是崔慧,青枭画的是她父王。
画师笑着将众人的画作一一收过,交给小厮,但唯独留下了燕宿水的那一幅。
画师走到姜秋意和燕宿水身旁:“这位公子画的是这位小姐吧?”
画师将画撑开,拿到姜秋意面前比对着。
随后画师拿出自己的画笔:“这小姐的眼睛像是神女的眼睛,透露着一股悲天悯人的感觉,公子没有画出来啊。”
说完话,在眼睛处涂涂改改,果真像极了姜秋意的眼睛。
画师边说着话,边将燕宿水的画作修改,最终改得与姜秋意有个八九分相像。
待一切弄完,让小厮将画贴在包厢外的那幅长画上。
外面的长画是一幅水墨画,上面画了许许多多的东西,有一姑娘在溪边玩耍,好不惬意。
第二日,青枭经过这幅长画时,发现先前还在溪边玩耍的姑娘坐在了草坪上,吹着笛子。
青枭觉得奇怪,但以为是换了一幅画。
等青枭、苏宏嗣和燕宿水下了画舫后,却始终不见姜秋意出来。
三人又进去寻找着她,但找遍了整座画舫都没见到她的身影。
画师瞧见他们寻人,问道:“你们可是在寻昨日的那位姑娘?”
青枭连忙点头,问道:“画师见到她了吗?”
画师点了点头:“今日一早就瞧见了,她早早地就下了画舫,让我带话给你们,说她有点事,要先走一步。”
“我从早间就在寻你们了,只是未曾寻见,你们不妨去上面找找?”
青枭道了声谢,带着两人就要走,可燕宿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