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
唐立天摇头。
“这是木偶术人控制人的东西,我现在要弄清的是控制她的这根丝线是她自己身上的魂魄还是她亲人身上的。”姜秋意说罢,拿出一张符纸。
“无法无天,窥探世间!”
姜秋意将符纸扔到余焉的身上。
“奇怪,她的魂魄是全的。”姜秋意思索着,旋即恍然大悟。
那根丝线是她女儿的,也是仅存于世间的最后一缕。
姜秋意将那一缕魂魄收进霜碎中。像这样的魂魄,能收进霜碎,也能收进雪落,就是收不进符纸。
良久,地上的余焉悠悠转醒,呆愣愣的望向姜秋意。
“你知道你是傀儡吗?”姜秋意问她。
余焉听到姜秋意的这个问题,呆住了。
“我怎么会是傀儡?我的魂魄还在,怎会是傀儡?”
“可你刚刚跟那些人一样,受了控制,什么话也不说,活着是别人不想让你说话。”姜秋意说道。
“你若再不道出两年前的事,我也就不清楚我能不能帮你了。”
余焉心里建设良久,慢悠悠说道:“四年前我的丈夫死了,但我并不伤心,反倒觉得解脱,但我与他还有个孩子。十月怀胎生下的,自是珍惜喜欢,所以我给她的小名取为囡囡。”
“两年前,那时我还在秋凉城,与何愁一同开了家浑水客栈,日子过得很好,但他始终不喜我的女儿,因此总是争吵。”
“后来的某天,我的女儿不见了,我苦苦找寻,最后在乱葬岗找到了她。”
两年前。
余焉发现囡囡不见后,找到何愁质问,但何愁说他也不清楚囡囡在哪里,他只是将人留在客栈,忙完回来便发现找不见了。
余焉虽然气恼,但现下找人要紧,没再争吵。
出客栈后见到一个人,他说他知道她的孩子在哪里。
余焉一听,急忙问道:“公子知道?在哪里?烦请告知,必有重谢。”
“在乱葬岗。”那人答道。
余焉一愣,租借了一辆马车,朝乱葬岗而去。
刚走,就碰见了告知她详情的那人。
“可否一同前往?正巧我要去一趟乱葬岗。”那人问道。
余焉虽不解,但还是选择捎他一程。
二人路上聊了许多,得知那人名唤蔡棋,前些时日来的秋凉城,来此为的是为友人治病。
而他的友人名叫天佑若,如今身染重病,又有身孕,月后便要生产。
马车一路前往乱葬岗,到时就见一女子抱着孩子,那个孩子正是余焉的囡囡。
余焉快步上前接过孩子,却发现囡囡的气息微弱,像是随时就会断气。
见此,余焉赶忙上了马车,要回城中找大夫来瞧。
但在她要靠近马车的时候,囡囡突然就没了气。
余焉双手有些颤抖,还没等她有太多思绪,蔡棋开口言道:“我能让她活过来。”
余焉本不信,他们又不是大夫,怎么能将囡囡救回来。
“你回去了也于事无补,他们也只会劝告你准备后事。”蔡棋说道。
余焉上马车的脚步顿住,回头看了蔡棋与天佑若一眼。
蔡棋说的很对,即使回去也无济于事,只会让她准备后事。
现在唯有这一计,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