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对黑暗!影无极惊骇发现,自己的影之法则竟被那柄黑剑反向吞噬!“你……你同时领悟了光暗双系真谛?!”
“很惊讶?”林开宇双剑交错,“第三式,光暗轮转。”
光剑与暗剑旋转,化作阴阳太极图。那图缓缓推进,所过之处,影界寸寸崩解。影之法则被光暗真谛硬生生碾碎!
影无极疯狂后退,喷出大口黑血。“林开宇!你隐藏得好深!”
“不是我隐藏得深,是你眼界太浅。”林开宇踏步上前,每步落下,影界就崩塌一分,“第四式,阴阳逆乱。”
光暗颠倒,法则紊乱。影无极惊骇发现,自己竟无法调动影之法则了!他被自己的法则反噬,黑影之躯出现无数裂痕。
“最后一式,离殇断肠。”
这一剑很慢,很轻,仿佛情人低语。但影无极眼中却浮现无尽恐惧,因为他看到了——这一剑斩的不是肉身,不是法则,而是……存在本身!
“不——!”
剑落。
影无极的身影定格,然后如烟雾般消散。没有爆炸,没有血迹,就那么凭空消失了。连同他的气息、他的法则、他的一切存在痕迹,都被这一剑彻底抹去。
影界崩溃,月光重现。
林开宇收剑,转身看向呆若木鸡的众人。他微微一笑,那笑容依旧温和,但此刻在众人眼中,却高深莫测。
“义……义父……”帝天声音干涩,“您……您真是国师?”
林开宇点头:“是。天羽国师,青帝,林开宇。”
他看向皇宫方向:“同时也是女帝天羽昔的义父。昔儿的父亲,与我曾结为兄弟。”
信息量太大,众人一时无法消化。
“那……那我与女帝……”帝天脑中一团乱麻。
“你是她的义弟。”林开宇温和道,“昔儿父亲临终前,将襁褓中的昔儿托付于我。我抚养她长大,助她登基。而你父亲帝斩棘,是我结义大哥。”
他轻叹:“这些年隐瞒身份,一是为了保护你们,二是为了钓出藏在暗处的大鱼。如今影无极伏诛,有些事也该让你们知道了。”
采鸣突然跪地:“臣采鸣,参见国师大人!”
林开宇扶起他:“采尚书不必多礼。今夜之事,还需你作证。”
他又看向帝天:“天儿,带你的兄弟们去皇宫吧。昔儿在等你们。有些话……她亲自对你们说。”
帝天深吸口气,压下心中震撼:“是,义父。”
众人跟随林开宇,化作流光射向皇宫。一路上,所有人都沉默着,消化着今晚的惊天真相。
皇宫,御书房。
女帝天羽昔早已等候。她看到林开宇,微微颔首:“义父,辛苦了。”又看向帝天,眼中泛起复杂神色。
“陛下……”帝天欲言又止。
“还叫陛下?”女帝走下台阶,来到他面前,“按辈分,你该叫我一声……义姐。”
她看向众人:“林国师是我义父,帝天之父是我义父的结义大哥。所以帝天,是我的义弟。”
锦懿瑶等人面面相觑。这一晚上,信息量实在太大了。
女帝取出一卷密旨:“二皇子与天起帝国勾结的证据,朕已掌握。影无极潜伏他身边三年,他竟浑然不知,可笑可悲。”
她看向林开宇:“义父,接下来……”
“斩草除根。”林开宇眼神转冷,“天起帝国既然伸手,那就把他们的爪子剁了。影杀殿殿主陨落,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他又看向帝天:“天儿,你们神帝阁,可愿助帝国一臂之力?”
帝天单膝跪地:“神帝阁上下,愿听国师与陛下差遣!”
“好。”林开宇扶起他,“不过在那之前,你们需要提升实力。半步入尘……还不够。”
他取出一枚玉简:“这是‘光暗剑道’的入门心得。你们八人中,有四人可尝试修炼。一月后,我要看到成果。”
玉简入手温润,帝天郑重收下。
女帝又取出一枚金色令牌:“天羽令,持此令可调动帝国暗卫。你们放手去做,天塌下来,有义父和朕顶着。”
帝天握紧令牌,心中涌起豪情。原来自己背后,一直站着这样的靠山。
众人告退。
走出皇宫时,天色已微明。
尘浩终于憋不住了:“老大,你义父是国师,你义姐是女帝……这背景也太硬了吧!”
白宇捂脸:“难怪当初在海天学院,林先生说什么都懂,教什么都会。原来人家是入尘极境的大佬!”
王渊难得开口:“有靠山的感觉……不坏。”
帝天望向东方,晨曦初露。
“不管背景多硬,路还是要自己走。”他握紧裂空剑,“一月后,我们要让所有人看到——神帝阁,凭的是真本事!”
众人点头,眼中战意熊熊。
而此刻,二皇子府。
天羽壬摔碎了第九个玉杯。“影师……也死了?!连林开宇都出手了?!”
他瘫坐在椅上,面色惨白:“完了……全完了……”
阴影中,一个阴冷声音响起:“殿下,还没完。”
“谁?!”天羽壬惊起。
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身影缓缓走出。“天起帝国,铁血卫统领,段千刃。影师死后,由我接手。”
他面具下的眼睛闪过猩红。
“林开宇再强,也只能护住皇宫。而我要杀的……是那些还在成长中的雏鸟。”
窗外,晨光中透着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