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谁?他真的是筑基六重吗?””
““一定是隐藏了修为,一定是!””
“你站在高台上,面色平静,心中却有些感慨。”
“这就是天路的第一关吗?”
“对其他人来说,或许充满挑战。”
“但对你来说……这分明就是炸鱼。”
“你正想着,脑海中响起一道恢弘的声音——”
““击败守关人,获得三道气运钥匙。””
“三道金光从虚空中飞出,落入你的掌心,化作三枚金色的钥匙。”
“钥匙由纯粹的气运构成,散发着温暖的光芒,握在手中能感受到一股玄之又玄的力量。”
“你将钥匙收好,正准备离开,却发现山海关外的十余名修士面色变了,直接拦住了你的去路。”
“你立即明白了他们的身份——他们和你一样,都是来自东荒的修士。”
“他们的眼中,不再有震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贪婪。”
“而远远观望的本土修士,则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些跳出来的修士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许安君的背后势力?但许安君不是说过“身死有命”吗?”
“你环顾四周,看着那些渐渐围拢过来的修士,嘴角微微上扬。”
“如此一来,省得你一个个去找了。”
“这些修士,全部都是筑基境。”
“最强的,也不过筑基八重。”
“而他们,正在打你的主意。”
““各位,”你平静地说道,“我劝你们不要冲动。””
“但没有人听你的。”
“一个筑基七重的壮汉率先出手,他手持一柄巨斧,气势惊人。”
“其他人也纷纷出手,各种法术、法宝、神通如雨点般朝你砸来。”
“你摇了摇头。”
“你抬起手,轻轻一挥。”
“一道无形的力量从你手中涌出,如同涟漪般向四周扩散。”
““轰——””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修士,瞬间被碾碎,身体在半空中化作金光消散。”
“后面的修士惊恐地停下脚步,但已经来不及了。”
“气劲所过之处,所有修士如同纸糊的一般,化作齑粉。”
“周围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只有你一个人站在高台上,衣袍猎猎,纤尘不染。”
“脑海中,声音接连响起——”
““击杀挑战者,获得一道气运钥匙。””
““击杀挑战者,获得一道气运钥匙。””
“……”
“声音响了十三次。”
“你摊开掌心,又是十三道金色的钥匙出现在手中。”
“加上之前的三道,你现在有十六道气运钥匙。”
“你看着手中的钥匙,仔细研究。”
“按照规则,你只要捏碎九道气运钥匙便能离开。”
“但你没有急于离开这个世界,因为这个世界不存在金丹,你可以不用顾忌太多,先收集一些资源再离开。”
“你收起钥匙,化作一道长虹,开始探查这片天地。”
“你从山海关出发,一路向西,穿过大炎国,越过懋州,跨过苍溟州……”
“越看,你心中越是疑惑。”
“这个世界,太像东荒了。”
“山川地貌,风土人情,甚至连一些宗门的名字,都与东荒一模一样。”
“但细节处,又有诸多不同。”
“比如这个世界没有与你相似的人,梁国的楚家早早被灭了。”
“也没有其他穿越者。”
“你来到大炎国的京都,找到了镇北侯府。”
“镇北侯府依旧存在,府邸巍峨,门庭若市。”
“但和你记忆中的镇北侯府相比,少了一些东西。”
“你潜入府中,找到了许家的藏经阁,翻阅了许家的族谱。”
“许安君,赫然在列。”
“嫡长子,天资卓绝,筑基六重,被誉为大炎国第一天骄。”
“族谱上记载的生平,和你记忆中的许安君大致相同,但有一些关键的区别,比如这个世界的许安君没有熔炉天书。”
“或者说,这个世界的许安君从未获得过熔炉天书。”
“他只是凭借自己的天赋和努力,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一个纯粹的土着天骄,没有任何金手指。”
“你继续翻阅,寻找另一个名字,许道尘。”
“没有。”
“族谱上,许安君
“许道尘,在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
“你合上族谱,沉默了很久。”
“一个没有熔炉天书的许安君,一个不存在的许道尘……”
“这个世界,和你所在的东荒,看似相同,实则完全不同。”
“更像是一个被刻意裁剪过的平行时空。”
“谁裁剪的?天道吗?还是有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
“你没有答案。”
“你离开镇北侯府,继续探查这个世界。”
“你去了玄溟道宗,去了天剑宗,去了归灵山……”
“所有的宗门都存在,所有的宗门都有紫府真人坐镇。”
“但没有任何一个宗门,有金丹真君的存在。”
“那些在东荒呼风唤雨的真君们,在这个世界查无此人。”
“仿佛他们从未存在过。”
“你站在天剑宗的山门前,看着那些熟悉的建筑,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寒意。”
“这个世界,是东荒的倒影,一个被抽走了金丹真君的倒影。”
“或者,东荒才是原版,而这个世界,是天道为了天路而创造的……副本?”
“你想起了藏经阁残篇上的那句话——“由世界铺就”。”
“也许,这条天路是由无数个“世界碎片”拼接而成的。”
“每一个守关人所在的世界,都是真实存在过的平行时空片段。”
“许安君所在的世界,是某个平行时空的东荒,一个没有穿越者入侵、没有金丹真君干预的、纯粹的东荒。”
“你深吸一口气,将这些念头压下。”
“无论真相是什么,暂时与你无关。”
“时间过了一个月左右,天路规则开始影响你。
其他试炼者在规则的影响下接连找到你,想要夺取你手中的气运钥匙,但都被你碾杀。”
“同时,似乎有一股冥冥中的规则在影响你,想要让你留下来,在这里成宗作祖。”
“你心神一凛,你知道,这是天路规则在催促你离开。”
“你仗着修为,又大肆搜寻了一番天材地宝和功法神通,方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