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过,”他捏着下巴,认真审视。“如果能用白玉为材料,以雕刻为工艺,再做大十倍。”
“放在喷泉池,一定更为惊人。”
听着他的描述,琼华不由眼前一亮:这个主意好!建国以后,她就在自己的宫殿前雕一只白玉凤凰。
瞧她似乎真的动心了,樱木笑起来。
“要是做出来,务必让我细细观赏一番。”
“一定。”
送走樱木,琼华、杰尼、索菲亚纷纷回到房间开始补觉。这天晚上,琼华亲自下厨做一桌好菜,算是给索菲亚践行。
第二天早上,琼华和杰尼一起将索菲亚送上回吉利国的飞机。
“爱琳娜,好好照顾自己。”看着两人,索菲亚有些不舍。“杰尼,一定要好好学习,千万不能让爱琳娜失望。”
“我会的,妈妈。”
来机场的路上,母子俩聊着聊着就说到琼华让杰尼掌舵生意的事。杰尼一时嘴快,把心里的紧张与担心说出来,琼华就提议给他报个班。
索菲亚这是在鼓励儿子!
白是下午一点的动车。
两人陪他吃过午饭,就将人送上车。
“杰尼,一定要照顾好爱琳娜。”
“我照顾她?”杰尼哈哈笑起来,“白,你怕是对爱琳娜的武力值一无所知。”
“什么武力值?”白不解。
“好。”
这里人多眼杂,杰尼不方便跟他解释,只好点头应下。这时,琼华听到广播提醒车要开了。
她赶紧将人拉到黄线外,笑着冲白挥挥手:“白,后会有期。”
“后会……?”
白刚要开口,车门已经关上。他还来不及向两人挥手告别,动车已经飞速驶离站台。
靠着车门,他一脸沮丧:“茱莉亚,……为什么要说‘后会有期’?”
难道是不想再见到自己吗?
回家的路上,琼华终于觉得有点儿冷清。
索菲亚向来喜欢操心!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外面。她总是唠唠叨叨,说个不停,随时关注着大家的情绪和需求。
白是一个小话痨!只要有他在,你的耳朵就别想消停。他的肚子里有许多笑话和故事,和他在一起琼华总是在笑,心情平和如千年幽潭。
不是心如止水,
而是一种千帆看尽的豁达。
看她不开心,一到家杰尼就拉着人去喂卡罗哇伊兔。毛绒绒的小动物最能治愈人心。
“爱琳娜,你看它们是不是又胖了一圈?”
“嗯。胖乎乎的更萌了!”琼华会心一笑。见状,杰尼悄悄松口气。
“小姐,它们不仅是胖,连毛色也更光滑柔软了。”央吉像看自己的孩子一样看着几只兔子。
“还有,它们的眼神也比刚来时亮多了。”雪莉捧起一只灰白色的兔子让琼华看。
“还真是。”
摸着兔子毛绒绒的脑袋,感受到它舌尖的湿意,琼华的手有点儿痒。
“小姐,我们还给它们起了名字。”安西狡黠地笑。
平时都是她们三人在照顾兔子。
“什么名字?”
“你别说!”
杰尼伸手捂住安西的嘴。看他们似乎有事情瞒着自己,琼华更加好奇。
“一个名字而已,有什么不能听的?”
“因为小兔子会害怕!”杰尼瞪着安西,眼含警告。
“什么意思?”
接触到琼华的眼神,央吉暗暗绕到她背后,把兔子的名字告诉她。刚听到第一个名字,琼华就制止了她。
苍了天噜!
谁会给兔子取名叫麻辣兔丁?
不怕兔子夜夜作噩梦吗?敢情刚才央吉看兔子的眼神不是在看孩子,而是在看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