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真是不错。”可是,看着自己破旧的衣裳,妇人又犹豫起来。
这台织机要价七百九十九吉利币。
她实在买不起!
见对方一直盯着标价看,琼华也不好主动让价。恰时,妇人再次开口。
“老板,我家男人在军工厂上班。我每天要照顾三个孩子,不能出去工作。我很想买下这台织机,给家里多一个进项。……但是,你能少一点儿吗?”
“姐姐,您觉得多少合适?”琼华脸上堆笑。
在她这里,所有客人一律平等。
“三、三百吉利币,你看可以吗?”或是觉得自己出价太低,妇人先羞红了脸。
琼华并没有生气,“姐姐,您这价给得实在太低。要不然,我给您抹了零。只收您七百吉利币!”
“您看我这机器,足有六七成新呢。”
“……太贵了。”
妇人转身要走,临了又忍不住回头。见她眼中有泪,神情纠结。琼华笑着提议,
“姐姐,这女人始终还是要有自己的事业。总跟男人伸手要钱,也不是个办法。您看,要不然这样。”
“你跟我到公证处去交一些押金,我同意让您分期付款。按照规定,这利息得您来付。如果您挣到钱,再慢慢还我便是。”
“当然!要是您回去后用得不好,又或者突然不想要这台机器了,也可以退货。但要扣除一定的机器耗损费。”
妇人激动起来,“可以吗?”
将摊子交给朋友照看,琼华带着人来到公证处。
织机售价七百吉利币,妇人打算分成五个月交付,每个月就该交140吉利币。公证处按售价的5%抽利息,那就是35吉利币,总共是175吉利币。
“175吉利币?”
见妇人面露难色,琼华以为今日这单注定成不了。不成想,对方咬着牙签下合约。
成了!
“谢谢你,爱琳娜小姐。”妇人名叫安妮。刚才琼华说的话,她深为赞同。
以前,她也有自己的工作。那个时候丈夫对她很好,两人十分恩爱,家庭和睦。可是,从她回归家庭以后,他对她的态度渐渐就变了。
“安妮,你很聪明。”琼华喜欢自立自强的新女性。“我相信,你一定能重新散发自己的光。”
办完合约,琼华带着安妮回到摊位,教她如何使用织机。在这期间,陆陆续续来过几波客人,摊位上的商品逐渐减少。
掌握好织机的使用方法,安妮冲着琼华感谢了又感谢,这才转身离去。
……一天后……
经过一个小时的飞行,陆御笙乘坐的航班顺利抵达莫鱼机场。帝国元帅亲临,米旗国总统诚惶诚恐。
“恭迎元帅!”
“嗯。”
陆御笙目光森寒,冷着脸慢慢取下白手套,浑身气场全开。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
迈着标准的军姿,一步步走到总统夫妇面前。
“让你们久等了。”
总统哪敢接话,连声道着“不敢”。额头上一片细密的汗珠,双手在袖中止不住地颤抖。
见震慑的目的已经达到,陆御笙沉声,“都平身吧。”
“是。”
与此同时,琼华被人一路追杀,不得不逃到吉利国边境。几公里外有一处建筑,那里灯火辉煌,人如潮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