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线人是谁，知道吗？”
司徒越和凌栗想到一块去了。
凌栗摇了摇头，除了郭开启，没有其他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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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班，凌栗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自己的小公寓，却发现她的对面今天刚搬进来了新邻居。
“你好，我是刚搬过来的，我叫杜安，这是我的妻子，纪静静。”
对面的人见到凌栗用钥匙打开了门，便带着他的妻子过来打了声招呼。
凌栗笑着点了点头，可没想到，纪静静看到了她袋子里头的衣服，开口问了句。
“你是警察？”
“哦对，我就是个文职岗位。”
凌栗笑着回了一句。
可是纪静静在听到凌栗承认了她是警察之后，肉眼可见的紧张了起来，甚至还伸手拽住了杜安的手臂。
杜安轻轻地拍了拍纪静静的手背，似乎在安抚她冷静。
“不好意思，我妻子胆子小，以后请你多多关照了。”
又寒暄了几句后，凌栗才返回了自己的公寓内。
关上了门后，凌栗总觉着有些怪，纪静静看起来就像是对警察十分敏感，他们夫妻两人是藏了什么秘密吗。
洗了个澡后，凌栗正准备叫个外卖，门铃响了。
她打开门一看，竟然又是杜安他们夫妻。
“我是自由职业者，平常会在媒体上发些视频赚生活费；静静做菜挺不错的，刚做好的饼干，你试试？”
凌栗笑着接了过来。
杜安又解释了一遍，纪静静在听到凌栗是警察后，之所以害怕，是因为她父亲之前犯过事，被警察带走了，所以纪静静天生对警察有些害怕。
凌栗也没多问，只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拿着他们夫妻两人送来的饼干，凌栗关上门后，更加觉着两人有些奇怪，特地向自己解释，是为了打消自己的怀疑？
杜安夫妻两人回了自己的公寓后，纪静静率先开口。
“我刚才是不是做得不够好，要不是我那么紧张，她会不会发现什么？”
“别紧张，她说了，她只是文职岗位而已，没事的。”
杜安轻声安慰着纪静静。
他其实还有事情瞒着纪静静，那就是，他知道凌栗不是文职岗位的，他也是为了呆在凌栗的身边，才故意租住在凌栗的对面。他这么做，完全是为了确保他自己和纪静静的安全。
“我知道了，我明天会做点其他的东西，再给她送过去。”
纪静静在杜安的安慰下，算是冷静了下来。
杜安打开电脑，开始查询一些事情，他发现顾氏药业换了新的法人代表，言书墨。
他皱了皱眉，以前从未听过这个人的名字。之前的顾梁泽反而好办一点，只要钱够就行，可言书墨，这人要如何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