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有了辖区派出所门口的那一幕,不少人涌去派出所,要求派出所对何杏花从严处理。
“何杏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半夜三更会去曾二狗家里头?你什么都不说,没有人帮得了你。”
凌栗总觉得事情不像曾二狗母亲说的那样,她其实有些同情何杏花,摊上了那样的婆家。
只是,无论凌栗怎么问,何杏花除了说认下罪名,其他什么都不肯说。
从审讯室出来,司徒越和凌栗两人都无从下手,现在现场的两个人,一个重伤抢救中,一个只点头认罪,什么都不说,根本就没办法得知现场的情况。
“只好等物证组的报告过来,看看现场有没有什么线索了。”
司徒越递给凌栗一杯泡面,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他们中午还没有吃饭。
凌栗也不客气,接了过来,就直接开吃了。
刚才还不觉着饿,现在一闻到吃的味道,肚子就不自觉地打起鼓来了。
吃过泡面后,凌栗说了一句。
“司徒队,从刚才到现在,你有没有看见王梅?”
司徒越摇了摇头,“平常这老太太不是挺能嚎的吗?这次这么能够嚎的机会,她为什么不在?”
他也觉得有些奇怪,打了个电话给吴建生,吴建生这才说让人去看看王梅的情况。
何杏花被人带走之后,辖区派出所对外说,这案子已经提交市局处理了。派出所外头那些人才逐渐散去。
片刻之后,秦哲回了队里。
“司徒队,我陪着物证组去曾二狗家里的时候,听到邻居家说了几句,我就了解了一下情况。”
原来,何杏花将曾二狗打伤之后,曾家人将曾二狗送去了村里的卫生院,卫生院一看,伤势太过严重,就让他们赶紧送到市里的大医院来了。
之后,曾二狗的母亲找到了王梅,让王梅给他们一点赔偿,说只要他们负责曾二狗的医疗费,他们家可以考虑不追究何杏花,可王梅死活不同意,所以曾二狗家就闹到了辖区派出所。
真的是很奇葩的两家人。
吴建生也在此时回了司徒越的电话,说是王梅在家里头带着何杏花的女儿曾晴,没有离开村子。
王梅听起来没什么不妥,可就是太安静了些。
在下午的时候,司徒越等人轮流又审问了何杏花几次,可何杏花依旧只认罪,不说犯案过程。
连明会和秦哲又去了拢田村,询问曾二狗附近一些居民的证词,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物证组那边,给了一份报告。
当时,何杏花打伤曾二狗的地方,在曾二狗的房间内,房间内有些凌乱,应该是当时曾二狗的家人急着送他去就医,没时间搭理,也没有收拾。
而物证在这房间内,发现了药品。是迷药,能够让人失去知觉。
再根据现场判断,应该是当时的何杏花随手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直接砸到了曾二狗的头上。
床头柜和烟灰缸上都有曾二狗的血迹,以及何杏花的指纹。
这案子,看起来就是何杏花重伤了曾二狗。
“会不会是曾二狗,想要对何杏花做什么,何杏花反抗,所以才造成了曾二狗重伤?”
凌栗开口将她的分析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