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那是很大个的松露。如果是小一些的,价格会低很多。
“小满,在这片树林子找一下。”佟腊月解释道:“松露这种东西,一般就在松树根底下。它是树根上的一种菌,类似于蘑菇。但是这种东西,一旦长出来,就会疯狂吸收松树的养分,也会搞附近植物的养分。简单说,那棵松树底下寸草不生,差不多就有松露。”
“这玩意这么丑……值钱?”田小满拿起来一颗松露闻了闻,感觉倒是没有什么异味,但是她是真心感觉不到这东西值钱。
长那么丑,怎么可能值钱?
“挖吧,这东西最低也有十几块一斤。”佟腊月说道:“大城市一定有人收。”
田小满这才动弹,开始四处寻找。
由于首山本就是大山了,几乎没什么人过来,附近的松树底下,还真的有不少松露。
约莫一个多小时,两个人挖了差不多上百颗松露,约莫三四十斤了。
不过,这里边佟腊月自己挖的比较多,田小满只挖了七八斤的样子。
“不行了腊月,我扛不住了。咱们走了一下午,又忙活这么久,回家吧。”田小满有些坚持不住了:“下次要来首山,还是借一辆马车吧。太远了……”
大洼公社到首山的直线距离大约二十来里的路,和去赤水古镇的南山差不多远。
但是这段路,都是上坡,就特别难走。
佟腊月看了看今天的收获,感觉也不少了,加上天热有点晚了,离家远就只能早点回去。
于是佟腊月和田小满便一起往回走。
“哎,腊月。这松露能吃不?”回去的路上,田小满问道。
“能呀。做成松露酱,你做菜的时候,放一点,就能提味。”佟腊月说道:“味道可好了。”
这松露酱,比鸡精强多了。
只要菜里加了松露酱,肉哪怕是臭的,吃起来都特别香……
当然了,松露这么奢侈,做酱太不划算了。
一小瓶用个一两斤松露,最低也要几十块钱。
都什么家庭啊,用几十块钱的调料?
“嗯,我回去搞点松露酱试试。”田小满嘿嘿一笑:“我先尝尝味。”
“好呗。”佟腊月笑着说道。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到了傍晚,便回到了佟腊月家附近。
还没到院门,就听见前边有人吵架,待近了一看,原来是王桂香和韩淑琴正在佟腊月家门口互相喷对方。
“王桂香,老娘我劝你莫要多管闲事。你要得寸进尺,休怪我不客气!”韩淑琴涨红着脸骂道:“你别以为你不要脸,你就牛逼……”
“韩破鞋,你别特么的说话带刺的。我亲眼看见了,你往我儿媳妇家门口泼水。你这是欺负人,俗话说得好,老寡妇偷情,你是顾头不顾腚……”
“去你妈的!你说谁偷情呢,说谁破鞋呢……”韩淑琴明显怒了。
“说你怎么了!你就是个大破鞋,你不破鞋,你汉子怎么气的上吊死了?”王桂香骂道:“村里都说,你汉子是因为看见你搞破鞋,气不过上吊自杀的,就没这种人,怎么配活着的。我都替你臊得慌,你个不要脸的,自己搞破鞋不说,还他妈往我儿媳妇家门口泼水,我看你是觉得我老虎不发威,拿我当病猫了……”
佟腊月都愣住了,差点脏话就脱口而出。
“卧槽!”田小满也惊呆了:“你婆婆战斗力真他妈强啊!满嘴喷粪不说,还一句人话不说啊……问题,她瞎编乱造啊,这韩淑琴的男人,不是因为被韩淑琴打了两个大嘴巴,气的上吊的吗?怎么到了王桂香嘴里,成了因为搞破鞋被抓着,上吊的了?”
佟腊月捂着嘴笑了笑:“这就叫人言可畏了……瞎话就是这么传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