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像她今天听了太多以前完全不知道的事啊!
奇怪的信息又增加了。
管它真的假的,在农村,这种事情都是可以在关键时刻打人七寸的工具。
秦愿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快速镇定下来,好奇的问了一大串:
“你真的怀疑,夏敏是在牛棚私会男人?你家伟桥没看见什么人吗?还有,胡应莲跟小叔子好?哪个小叔子?”
但是周寡妇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抽抽嗒嗒的哭个不停,声音嘶哑,浑身都在发抖。
或许是今天秦愿的问话,让周寡妇找到了情绪的出口,周寡妇哭了半天,拉住秦愿的胳膊:
“得!我同意你说的,这种事,一定要自己讨公道!一定要把夏敏那个贱人抓住现行,人家才会知道,我们家伟桥是冤枉的!
我跟你说,其实我跟踪过那个贱人,但是我真没发现,她跟咱们村里的哪个后生有首尾,可我是过来人,我相信我的直觉,我真觉得,我儿子在牛棚那天,一定是撞见夏敏跟人偷情了!
我跟你说,这种事啊,有一次就会有两次,我不信岔开过腿的女人,就能戒了这骚!这个事,我帮定了,我和我家儿子一起帮你守着她——我让伟桥歇工的时候,也帮着留意村里的动静,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跟什么男人幽会!”
秦愿忍不住频频摸耳朵,在心里暗自腹诽:我的个天爷,为了找个帮手,竟然还要听这些荤话。
她的本意就是让周寡妇帮忙盯着,夏敏会不会跟夏俊生汇合,但是好像周寡妇误会了……
嗐!管他呢!
只要周寡妇这边同意帮忙盯着,那就是多了两个帮手,总比弟弟一个半大孩子大冬天晚上老出门的好。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只要找出夏敏一家子的把柄,村里人自然也会觉得,当年夏伟桥的事不对劲。
秦愿就顺着周寡妇的话说:
“对!夏敏他们几个,本身行为不端,要是我们能抓住他们的把柄,我是一定要报公安局的,到时候,他们被抓了,自然而然地就能给伟桥哥洗白名声,让他堂堂正正回村,再也不用被人戳脊梁骨。”
周寡妇抬头看着她,那双很不年轻的眼睛里炸开压抑许久的恨意与不甘。
她用力点头:“好!我一定盯着她,抓住她小辫子,我要让她身败名裂,让她这个贱人也尝尝我儿子的苦!”
??《今日份小剧场》
?周寡妇:我告诉你,夏敏有姘头!
?秦愿:抓!
?周寡妇:我告诉你,胡应莲有姘头!
?秦愿:抓!
?周寡妇:我告诉你,我也有姘头!
?秦愿:抓……抓不起!
?周寡妇:但是我再告诉你,我不跟夏坤山好了,我跟你好!
?秦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