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村里,要去大队长家办事,总要拎点东西才能开口一样。
在孟玉瑶的心里,大队长=权利=吃香喝辣
现在,她哥也开始像大队长那样了呢!
孟玉瑶可得意了!
邵文萱气得满脸通红脸,拽着明月的袖子说:“姐,明明就是她挖了我们的月季,她还倒打一耙!”
孟玉瑶立马叉着腰嚷:“什么你们的?这花长在路边墙根,就是公家的地方,谁挖着种自己家门口就是谁的!
我告诉你们,少在这里胡搅蛮缠,不然我喊保卫科的人来,把你们当小偷抓起来!”
她住在农机厂宿舍这么久,早熟悉了城里人的吵架套路。
明月按住气得发抖的邵文萱,抬眼看向孟玉瑶,声音不高却带着清晰的力度:“孟玉瑶,这墙根外围,从找花苗到翻土栽种浇水,都是霍嫂子一点点打理出来的,怎么就成了公家花?
再说了,就算是公家的,也轮不到你不声不响挖走种自己家门口,你这不是占公家便宜吗?”
有路过的家属停下来看热闹,孟玉瑶脸上有点挂不住,反而跳得更高:“你胡说!我什么时候占公家便宜了?
明月你少血口喷人!你不就是看上这两株花了,仗着你男人是营长就欺负人是不是?”
“我欺负你?”明月笑了笑,指了指孟玉瑶脚边刚种下没半天,还带着新鲜断根痕迹的花株。
“你自己看看,这土还是松的,花根都没埋稳,真要喊保卫科来评理,也是我们喊,你偷挖人家种的花,还有理了?”
停下脚步的两名家属立马小声议论起来,她们住在楼上,是听说她们搬走的地方现在种了许多花才过来看看的,谁料遇到这样的事。
于是都说孟玉瑶做得不对。
邵文萱此时旋转弧也转过来了,她二话不说上前就拔月季。
骂不过,那就不骂。
扬长避短么,她懂。
复习课本的时候明月姐就说了,要有重点,根据自己的特长和兴趣,选定以后的方向,再有针对地复习。
学以致用,她明白。
两株月季都不算大,邵文萱一手一株,刚栽的月季尚未压实,邵文萱不费什么力气就拔了起来。
孟玉瑶上前去抢,可是抱惯了阳阳的邵文萱轻松避开了孟玉瑶,还反过来用屁股撅了一下扑空的孟玉瑶。
于是,孟玉瑶华丽丽地扑到了挖了栽月季的坑里。
两名看热闹的家属见状赶紧离开了。
邵文萱得意地举着月季冲孟玉瑶晃晃,“物归原主!姐,我先回去种花了。”
明月微微摇头,这月季,挖来挖去的,也不知还能不能活。
她看一眼跌在坑里的孟玉瑶,微微皱眉。
坑不算大,里面都是土,屁股跌在坑里也不是多大事,这孟玉瑶,难不成还等着她去拉她?
她才不会对一个曾经觊觎过她丈夫的人留着善良!
孟玉瑶见明月转身就走,“哇”一声哭起来。
“你怎么能这样!”
见明月拐弯看不见了,孟玉瑶大吼:“狐狸精!你就是个狐狸精!”
她要让大院里的人都知道明月是个狐狸精!
孟玉瑶愤愤地想。
在大树后面躲着的薛美丽摸着下巴,这个人和明月不对付,而且能住在这里也肯定是军官...
孟玉琳匆忙赶回家时见小妹和一个漂亮姑娘坐在一起说话。
??薛美丽:竟然遇到一位傻白甜!哦,不对,只傻白不甜
?孟玉瑶:哇,竟然有这样一位又美丽又温柔的姐姐和我做朋友!我不要再回农机厂宿舍了!那里的人,太讨厌了!
?阮丽玲:苍天啊大地啊!整天和人吵架的小姑子走了,这院子里的人现在看到我怎么都那么热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