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褶松开手，晃悠悠帮他整理着装：“事实就是如此，你这大病几日。覃相着急不得了，我总觉得这不像朝堂，倒像是你们两个调情的地方。”
“情谊而已，那我问你，我这病了几日，没见你来看看我？”翟灵鹤微微仰看他，全是质问。
“我日日都来，你家宁弟没说么。我今儿还打算下了朝来探望你，谁知你的病已经好了。”徐褶没有半点说假，半推半挟地让他往另一处走。
“我们再多说，就要误时辰了。晚了，你又要挨一顿揍。”徐褶招手，先走了。
求善等他们说了好久的话，此刻没有急着开口提醒。等着翟灵鹤主动靠近，他才默默转身带路。
“你师父最近有说我坏话吗？”
求善脚步一顿，立马回道：“内侍不可得妄议朝臣，大人误会了。”
“这样，那便是我狭隘了。”翟灵鹤在后面笑出声，惊得求善一阵后怕。
人送到重华宫门，他便想脱身。翟灵鹤不管他，只说让他小心脚下。
宫女迎他进去，忽而问道：“那位名叫阿通的公公，可好些了？”
“前日夜里一直咳血，天亮前就走了。”
“嗯。”没有多少意外，明明就是油尽灯枯。翟灵鹤想想，又问：“是要送出宫、送还家吗？”
宫女转身对他一福：“大人，到了。”
翟灵鹤这才抬头，已经到了书房。霍允盘坐在门口，手里玩弄着鞭子。
“你问那贱奴才的后事？他一个无父无母无家可归，我将他抛进枯井里，也算恩赐他有一处葬身地。”
四目相对，翟灵鹤看出他心中有怒气。
“他本可以活……”
“是，他本不用死。是你没有遵守诺言，是你那日不肯救他。”霍允将鞭子挂在腰间，起身下了台阶：“我原本还是有点伤心，可我一见到少傅，好像也没那么伤心了。”
“殿下怪错人了。”翟灵鹤绕过他，往书房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