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灵鹤知道皇帝什么心思,明哲保身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只要达成目的,过程有点偏差也能接受。就只答应辛归,可不是什么不管不顾了。
利器使用不好,也会伤到自己。翟灵鹤只想告诉刘彦,唯一化解这场矛盾的办法——打消掉皇帝的疑虑。
陆宣年问他:“那你的目的是什么?”
成为皇帝最锋利的刀刃,然后……翟灵鹤没说出后面那些话,他想不到然后能做什么?
最后还是刘彦派人将商湫接回了去,连并带着陆宣年一起走了。徐褶羞愧地挠了挠头,余光瞟了一眼翟灵鹤:“今儿真是倒霉,好不容易请你聚一聚,就这么……诶。”
“鸿门宴还差不多,你一脸为难装给谁看?我?不对,是刘太师吧。”
不等徐褶回答,翟灵鹤转身往反方向走。
“诶,错了错了。真不是有意的,那我最后救人心切总归有功吧。”徐褶大步跨走在身边,语气妥协得不能再妥协了。
“你——”翟灵鹤指了指这人,又拂袖撇下:“有功,有功。你把人骗来,现在装模作样赔罪。你是两处都不想得罪,要是我真和商湫独处,我看你怎么圆谎?”
最后一句激得徐褶险些跳起来,抬手捂住他的嘴:“诶诶,小声小声些。事态可控呀,我这不还拉了一个人证,不就是为了到时候辩护你的清白?”
“陆宣年?”翟灵鹤支吾,扭头挣脱他的手。呸呸吐了口,嫌弃地用袖子擦擦嘴。
“是啊,给。”徐褶递给他手帕:“放心吧,不会出什么岔子的。”
“那宴上四人,三个是刘彦的人。你叫我不作提防?当我心大。”翟灵鹤说到后面,攥紧手帕抹了抹嘴角,一股担忧从后脊涌上:“我不是在意这个,要是商哥在刘彦门上不受待见。究起其是我的缘故,我怎能心安,可我们已经很避嫌了……”
徐褶从他手里拿回手帕,下一刻在他质疑的目光里解释:“这帕子我用过了,不好意思。”
……翟灵鹤被气得左右点头,忍无可忍一拳打了过去:“徐褶,你真是无耻。”
“那我要告诉你,我拿这帕子做了什么?你不就……”徐褶挡下他下一击,在街上抱头鼠窜:“没干什么,没干什么。我就是看你心情不太好,想逗你开心,仅此而已。”
最后徐褶捂着脸,把翟灵鹤送回了翟府。倔强伸出脚抵住门,含着发酸的牙齿道:“翟大人,我送你回来,你不能送我回去吗?都说一报还一报,你连……”
“哼。”翟灵鹤冷着脸,把门关上。
在门口停了很久,直到另一边声音消去。翟灵鹤才转身,入眼覃鱼抱着茯苓站在庭前。
不等覃鱼开口,季宁从一旁冒出:“你刚出门没多久,覃相大人上门来找你。”
翟灵鹤默默点头,径直走去。茯苓看他走来,眼里的亮起了希冀:“娘,娘。”
这一声,不仅翟灵鹤皱眉,覃鱼目光跟着凝重:“她叫你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