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开封火车站。
马化云愣在原地。
脑中出现一个幻境。
“晨雾还未散尽,公园里铺满落叶,金黄与深褐交织,静谧中透着萧索。”
“马化云身着道袍静立其间,眼神专注。随着他缓缓起势,三十六路太极云手——拨、撩、揉、拍、拖……”
“马化云双掌似柔云,劲发缠丝,所过之处,气流悄然涌动。”
“落叶纷纷脱离地面,似有了生命般围绕着马化云盘旋。”
“他身形转圜,步若行云流水,落叶也随之上下纷飞,似被无形丝线牵引,于这一方天地间,勾勒出一幅道韵悠长、动静相宜的唯美画卷。”
“三十六路打完,地上的落叶形成了一个阴阳太极鱼的图案。”
幻象散去,马化云瞠目结舌,感受着身体传来的变化。
“阿梅……”马化云转过身,看着眼前满脸担忧的张若梅,喉咙哽咽,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却不知从何说起。
幻象里的道韵、系统的提示、刚刚的热吻,还有过往的委屈与绝望,交织在一起,让他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眼泪顺着脸颊滚落。
“你怎么了?”张若梅慌了神,伸手想帮他擦眼泪,“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心里还难受?要不我们先找个地方坐下歇歇?”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阿梅。”马化云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
“我好像做了一场很长的梦,又好像不是梦,我感觉自己不一样了,可又说不清楚哪里不一样。”
就在这时,火车站前方的广场中央,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吵闹声,夹杂着桌椅倒地的脆响和人的惊呼。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纷纷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涌去,原本还算有序的广场顿时乱作一团。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好像是有人打架了!”
“快看,那边有个老头在跟人动手呢!”
议论声此起彼伏,马化云拉着阿梅的手,也顺着人群挤了过去。
只见广场旁的一个早餐摊位前,几张桌子被掀翻在地,豆浆、油条撒了一地,一个胳膊上纹着青龙的壮汉被人反关节擒拿,疼得龇牙咧嘴。
擒拿那汉子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年人,身着一件灰色中山装,眼神锐利,一脸正气。
老人按住壮汉,朗声道: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抢老人的钱包,还动手打人,眼里还有王法吗?”
“老头,你少多管闲事!”花衬衫壮汉挣扎,扭过脸,恶狠狠地瞪着老人,“识相的赶紧滚,不然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周围的群众纷纷议论起来:
“这老头有点厉害啊,看着年纪不小了,居然能制住这壮汉!”
“我认得他!好像是马保国老师!就是那个练混元形意太极的!”
“难怪这么勇,原来是练家子!”
马保国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作恶?好好反思自己的行为。”
“我劝你,耗子尾汁!”
话音刚落,三个穿着黑色T恤、牛仔裤的壮汉从人群里冲了出来,手里都攥着钢管,恶狠狠地朝着马保国围了过来。
“敢管我们虎哥的事,老头,你活腻歪了!”
“年轻人,不讲武德!”马保国眼神一凝,丝毫不惧。
壮汉见状,对视一眼,同时挥着钢管朝着马保国的后背和侧面砸来。
马保国虽然制住了一个,但面对两个方向的攻击,一时有些分身乏术,眉头微微皱起,毕竟年纪大了,精力不如年轻时,对付一个尚可,对付三个就有些吃力了。
“小心!”人群中有人惊呼。
就在这危急时刻,一道身影如离弦之箭般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正是马化云。
他刚才在一旁看得真切,马保国见义勇为,却陷入险境,而自己刚刚习得三十六路太极云手,身体里涌动的力量正无处施展,此刻见情况危急,想都没想就冲了上去。
“让开!”马化云大喝一声,身形一闪,挡在了马保国的侧面。
面对挥来的钢管,他丝毫不见慌乱,双手如柔云般探出,正是太极云手的起手式“拨云见日”。
只见他左手轻轻一拨,精准地拍在对方钢管的侧面,一股巧劲卸去了钢管的力道,同时右手顺势撩起,划过对方的手腕。
那壮汉只觉手腕一麻,钢管瞬间脱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马化云脚步一转,如行云流水般绕到他身后,右手轻轻一推,那壮汉重心不稳,“噗通”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另一个壮汉的钢管已经砸到了近前,马化云不闪不避,双手交叉,如抱太极,猛地一揉一推,正是太极云手的“缠丝卸劲”。
顺势抓住对方的手臂,轻轻一拧,那壮汉疼得嗷嗷直叫,身体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
前后不过十几秒,三个壮汉就被马化云轻松放倒在地。
他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太极云手打得潇洒飘逸,宛如武侠片里的绝世高手,看得周围的群众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好!打得好!”
“这小伙子也是练家子啊!太厉害了!”
马化云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感觉刚才所有的动作,都出自本能,我竟然如此无敌,系统是真的!任务奖励都是真的!
我果然没有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