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立即降低输出或关闭,防止超载崩溃。”
艾莉卡上前下载数据。林默警惕观察四周。残影似乎未“意识”到他们存在,仍在重复争论。
突然,残影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研究员猛地转向门口——不是转向林默,而是转向门本身,表情极度惊恐。
“它们来了!关闭一切!销毁数据!”
所有残影看向门口,动作定格在恐慌瞬间。然后,所有残影快速淡去,如同被擦除的粉笔画,几秒内完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门口出现了一个新的“印记”。
那是一个“负像”——人形、完全黑暗的轮廓,边缘散发不祥暗红微光。黑暗轮廓保持伸手推门姿势,但门实际上并未被推开。
“这是什么?”艾莉卡举枪。
林默感到强烈的“存在感”从黑暗轮廓传来——不是活物,不是残影,是更抽象的“记录”:一个“裁剪执行者”进入房间时留下的“印记”。
“归档者的‘足迹’,”林默声音干涩,“执行裁剪时在空间中留下的印记。它记录了那个时刻。”
黑暗轮廓一动不动,但林默能“感觉”它在“观察”他们——不是主动观察,是印记本身记录了当时执行者的“感知状态”,现在被“回放”。
更糟的是,3号锚点单元的能量读数开始剧烈波动。核心光球忽明忽暗,设备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锚点在和印记共鸣!”艾莉卡喊道,“相位频率相近,相互干扰!”
林默冲上前,双手按在设备上试图稳定。但他的能量一注入,情况反而恶化——他体内的“矛盾标记”似乎与执行者印记产生了共振!
黑暗轮廓突然“动”了。不是真动,而是内部浮现细密暗红光纹,迅速组合成复杂符号——与构造体扫描阵列的符号相似,但更古老本质。
冰冷声音直接刺入意识,这次带着“权威感”:
“记录点:北极星相位实验室3号。”
“检测到未完成归档程序。”
“检测到活跃的相位稳定装置。”
“检测到……协议矛盾体。”
“正在重新评估归档优先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