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一幕,玛格丽特欢欣鼓舞,欢呼道。
看到驻守洛斯塔利亚的大主教已经出手,道格拉斯也彻底放鬆了下来。
见一旁的少女看著有些懵逼,考虑到她已经算教会下属的超凡者了,於是道格拉斯给艾莉耐心解释道:
“『大钟楼』除了报时之外,其实它的真正作用是对城市周遭异常进行常態扫描检查。”
“稍微大点的异常以太波动,都逃不过它的扫描。”
“那傢伙这么招摇,一点气息都不掩藏,肯定逃不过『大钟楼』的锁定。”
“而一旦被锁定,以他的位格,出手的大概就是那位『圣光之矛』大人了。”
说到这里,道格拉斯又忍不住想到了自己的工作,有些头疼。
“其实要不是『偽人』的以太波动太弱了,大钟楼检测不到,特勤局也不会这么被动。”
说著,他看了一眼旁边那个大洞,又想起洞穴
这么大动静,后续的各类排查、善后和报告肯定是逃不了,今晚估计还得加班。
可惜人与人之间的悲欢並不相同。
听完道格拉斯的解释,艾莉倒是很兴奋。
哇!原来『大钟楼』真正的用途是这样的呀!
还有,刚才那道金色的闪电,就是『圣光之矛』大人的伟力吗好帅气哦!
也不知道那边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
与此同时,另一边。
將时间倒退回几分钟前。
『血伯爵』弗拉德破土而出,头也不回地向远方天际仓皇逃窜。
“天生邪恶的玛丽卡,居然设下了这么卑鄙的陷阱,还好我逃的快。”
弗拉德暗自庆幸,一边飞,一边瞟向远处洛斯塔利亚连绵的建筑群。
嘶,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我印象中的小渔村吗
等等!那个建筑是什么!
余光扫到那矗立天际的大钟楼,弗拉德顿时亡魂皆冒,更加拼命地扇动双翼。
不对劲,十分甚至九分的不对劲。
这地方太古怪了,我得赶紧跑。
他奋力地向一处地界飞去。
在那里,他藏有一座秘密地宫,里面备好了提前准备的大量血食。
只要到达那个地方,撑过眼下的虚弱期,他就能凭藉这次死亡,进化出对圣光的高额抗性。
到那时,攻守之势就要易形了!
哼哼哼,哈哈哈哈!
“走著瞧吧!玛丽卡!我为你带来毁灭啦!哈哈哈......嗯”
鐺——鐺——鐺——
正得意著,金色的涟漪无声扫过他的身躯,片刻之后,远处縹緲的钟声才缓缓追来。
“什么情况......呃啊!”
弗拉德刚闪过一瞬疑惑,一股剧痛便从胸口炸开。
低头看去,一道圣光凝成的巨型长矛,不知何时已经洞穿了自己的身躯。
他惨叫一声,身体失速,斜斜坠向下方的树林。
一路撞断数根粗壮的树枝,最后狼狈地摔在泥泞的土地上,溅起大片泥水。
咳、咳、咳......
弗拉德连咳几声,嘴角溢血,挣扎著试图撑起身体。
我、我才刚復活啊!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只要、只要能到达那个地方!
对!只要能到达那个地方!
復仇与求生的火焰灼烧著弗拉德,他拼尽全力撑起残躯。
还没等站起身,天空中又是两柄圣光巨矛落下,轰然贯穿他的身体,將他牢牢钉在地上。
接著一道闪著金光的人影自空中落下,站在弗拉德面前。
弗拉德猛吐出一口鲜血,不甘地抬起头,眼前的人影依稀和他记忆中的面孔重合。
“你、你是列奥!那个跟在玛丽卡那个臭婆娘后面的小鬼!”
“哦你认识我好久没人叫我这个称呼了。”
来人面容刚毅,是个中年人。他摸了摸下巴,有些意外,隨即面色一板:
“不过,敢对圣女陛下不敬,该罚。”
他手一挥,无数小型的圣光长矛从天而降,將弗拉德钉成了一只人形刺蝟。
『圣光之矛』列奥达尼斯俯视著眼前狼狈不堪的男人,语气平淡:
“说吧。你是谁来洛斯塔利亚做什么”
“你、你不认识我!”
比起身体上那些洞穿的血窟窿,列奥漫不经心的態度反而更让弗拉德破防。他难以置信地嘶声道:
“我可是『血伯爵』!伟大的弗拉德二世——”
“哦,弗拉德啊,有点印象了。”
还不等男人自我介绍完,列奥就粗暴地打断了他,语气像在回忆一个久远的註脚。
“本以为你分魂製作的『血肉之种』只有九个。”
“没想到还漏了一个。”
“你还真是有耐心啊,拖到两百年后才復活。”
两百年!
弗拉德也震惊了。作为真正『血伯爵』的一缕分魂,他只继承了本体极小部分的记忆,完全没料到自己再次甦醒已是两百年后。
“呵,算了。再杀一次就是了。”
列奥达尼斯懒得再废话,抬起右手,掌心匯聚出一柄金色雷电铸成的长枪。
“还有什么遗言吗”
感受到死亡的迫近,恐慌攥住了弗拉德的心臟,他嘴唇翕动,憋了半天,终於囁嚅著开口:
“那、那个……能和解吗”
“呵。”
列奥达尼斯听笑了。
他隨手掷出雷枪。金色的闪电倾泻而出,肆虐地吞噬著弗拉德的躯体。
弗拉德的准具名者位格轰然坠落,气息一泻千里,直到落到“升华者”边缘才堪堪停住。
攻击结束,列奥提起他那具焦炭般奄奄一息的躯体,再度向大钟楼的方向掠去。
也算这傢伙好运。
尤利乌斯那小子,哦不,教宗大人说了,现在形势严峻,应当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力量,即使不能团结,也当想办法废物利用,榨取最后一丝价值。
姑且留他一条狗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