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Y药效已经开始彻底发作了。
张大山和张程文父子俩,早已经东倒西歪,瘫软在了凳子上。
他们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浑身燥热难耐。
甚至连坐在对面的陈寡妇,此时也开始不受控制的扭动着肥胖的身躯,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呢喃声。
看着这群人丑态百出的模样。
张年慢慢的站起了身。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三个心怀鬼胎的畜生。
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恭敬和顺从。
取而代之的,是极其冰冷的嘲弄。
张年冷笑了一声。
没有说半句废话。
他直接转过身,双手插在旧棉袄的口袋里。
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大步走出了主屋。
在跨出门槛的那一刻。
张年还十分“贴心”的,伸手拉住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他并没有把门彻底关死。
而是留了一条两指宽的门缝。
虚掩着。
做完这一切,张年退到了院子里。
外面的冷风呼呼的刮着,卷起地上的积雪,打在脸上冰凉刺骨。
可是。
主屋里边,此时却像是烧开了一锅沸水一样,开始热闹了起来。
果然。
一切都如同张年所想象中的一模一样。
他加的那点三步倒和发情的草药,药效极其霸道。
才刚刚退出来没多大一会儿。
药效就彻底的爆发了。
顺着那条虚掩的门缝。
房间里边,开始传出了阵阵极其诡异的响动。
先是长条凳倒在地上的沉闷声响。
紧接着,就是撕扯衣服的声音,以及粗重的喘息声。
男人的低吼,和女人那令人作呕的怪叫声,交织在一起。
在这寂静寒冷的冬夜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
张年站在院子里。
他静静的听着屋子里传出来的动静。
脑海里已经能够想象出,里边现在是怎样一副混乱不堪、令人作呕的画面了。
张年满脸嫌弃的皱起了眉头。
他用力摇了摇头,眼底满是厌恶。
在心里暗自嘀咕道。
“真是了不起啊。”
“这老张家的一家子,还真是够不要脸的,什么下三滥的事情都能干得出来。”
“为了算计我,连这种下作的药都弄来了。”
“现在,就让你们自己好好的享受享受吧。”
“光我一个人看还不行。”
“这台子都搭得这么高了,还得给你们找个重量级的观众才好啊。”
张年的脑海里飞快的盘算着人选。
很快。
他的眼睛一亮,锁定了一个最合适的目标。
村支书。
在这十里八乡的。
村支书可是最讲原则,最重作风问题的人。
而且说话最有威信。
只要让他亲眼看到老张家这副乱搞的丑态。
那张大山和张程文这辈子,就别想在村子里抬起头做人了。
更别提什么进城当工人的美梦了,直接全都得碎成渣。
“对。”
“村支书倒是一个绝佳的不错选择。”
“就让他老人家来看看,这老张家的作风问题,到底该怎么处理。”
打定了主意。
张年没有任何犹豫。
他紧了紧身上的棉袄,顶着风雪。
快步走出了院子,朝着村支书家的方向一路小跑了过去。
……
没一会功夫。
张年带着村支书,走进院子。
村支书紧了紧大衣的领子,哈出了一口白气。
转过头,看着身旁的张年,开口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