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杀鸡来给我赔罪?”
“你这么反常,不会是在背地里憋着什么坏水,想要害我的吧。”
这句话一出。
张程文心头猛地一颤,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了起来。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第一反应就是,难道下药的计划被这小子看穿了。
不可能啊。
这计划是老爷子昨天半夜才定下来的,天衣无缝,这小子怎么可能知道。
张程文强装镇定。
赶紧扯出一个比刚才还要夸张的笑脸。
双手再次连连摆动,像拨浪鼓一样。
急切的开口掩饰道:
“看你说的。”
“说什么呢。”
“咱们可都是血浓于水的一家人,我怎么可能害你。”
“我刚才不是都已经说过了吗。”
“今天为了给你赔罪,为了表达我的诚意。”
“我还专门把家里那只正在下蛋的老母鸡都给杀了呢。”
“这可是下足了血本啊。”
“你怎么能这样说四叔呢。”
“你这样怀疑我,真把四叔说得心里好不是滋味啊。”
……
听到张程文这番声情并茂的表演。
张年站在门槛里,差点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
他在心里疯狂的偷笑。
不得不说。
这张程文装起可怜来,倒还真是像模像样的。
要不是自己昨天晚上亲耳听到了他们父子俩的毒计。
根本不了解情况的人,看到张程文这一副痛改前非的表情。
估计还真得被他给蒙骗过去,相信他是真心来道歉的。
可惜。
在张年眼里,这只是一场拙劣的猴戏罢了。
张年装模作样的摸了摸下巴,看着张程文那冻得发青的嘴唇和讨好的眼神。
收起了之前那副剑拔弩张的防备姿态。
随后。
他对着张程文说道,语气也跟着缓和了不少。
“原来如此啊。”
“我还以为。”
“是你们几个见明着抢不走我的工作,就在背地里又想到了什么损招想要来害我呢。”
“既然连老母鸡都杀了。”
“看来。”
“你们今天是真打算跟我低头道歉呀。”
张程文听到张年终于松了口。
看到张年放下了防备。
他心里顿时狂喜。
悬在半空中的那颗心,总算是安安稳稳的落回了肚子里。
成了。
这小畜生果然上当了。
毛头小子就是毛头小子,随便几句好话就给糊弄住了。
他连声附和道:
“这就对了嘛。”
“咱们一家人,本来就该和和气气的。”
“四叔对你道歉,那可是真心实意的,比珍珠还要真。”
“那行。”
“你先歇着,四叔这就回去把这鸡给炖上。”
“等到了晚上,四叔亲自给你送一大碗热乎乎的鸡汤过来补补身子。”
说完。
张程文生怕言多必失。
他冲着张年点了点头,拎着死鸡,转身快步的离开了柴房。
背影里都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得意。
看着张程文离去的背影。
张年站在门口。
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目光渐渐冷了下来,如同寒冬里的冰霜。
在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声:
“呵。”
“真心实意?”
“要不是老子事先听到了你们的恶毒诡计。”
“知道你们要在鸡汤里下药。”
“今晚。”
“还真不得被你们这群老畜生给活活害死。”
张年一把关上了柴房的门。
既然台子都已经搭好了,那么今天晚上,就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