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可还记得,三月二十六日,你小说发售当天,我提前好几天就约你吃饭,想给你庆祝。你电话里答应得好好的,当天却跟我说你要去见另一个更重要的朋友”,把我一个人晾在餐厅。”
“我————”
“你可还记得,上周我画稿遇到瓶颈,你说只要帮你贴完那二十页网点纸就指点我。
我熬了一个通宵贴完,第二天你拿著我的原稿说画得很好,继续努力”,一笔都没改。”
,”
秋山月已经在新座位上坐下,好整以暇地托著腮。
“昨日之仇,如芒在背。”山田智语气平静,“这些话,可都是学长你教会我的。”
“往日种种,你当真不记得了吗”
都几把哥们,別说了,我错了。
山田智走后,秋山月一脸好奇地看著他,“真想不到,你平时就是这样对你的朋友的“”
“朋友之间,不就是互相挖坑的嘛。”秋山悠摇摇头,“我这不是也被拋弃了吗。”
“呵呵。”
后排,秋山幸冷眼旁观,她咬咬牙,但很快便平復了心情。
还好,我早有准备。
就在这时,全场灯光缓缓暗了下来,舞台上的聚光灯骤然亮起,演奏会正式开始。
隨著暖场表演结束,台下的掌声礼貌节制。
当坂本龙一从侧幕缓步走出时,整个礼堂一静。
向台下微微躬身致意后,指挥挥动指挥棒,学生乐团的弦乐响起,坂本龙一指尖落下。
《wherelsaro》。
旋律在礼堂穹顶下流淌开来,恢弘的音符层层叠叠地铺展开,从舞台中央向每一个角落渗透,人们纷纷沉浸其中。
一曲结束,寂静绵延几秒,隨即掌声如雷。
坂本龙一起身致意,再次坐下时,没有任何停顿,直接奏响了下一曲。
《ra》。
重奏的钢琴与小提琴以激昂的启奏瞬间抓住所有人的耳朵。
音符密集而急促,像一场倾盆大雨落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当秋山月从那悵然若失的尾音里缓缓浮回现实世界时,她侧过头,却发现身旁的座位不知何时已经空了。
而一旁另一个,从开场就空著的座位,不知何时,坐上了一个人。
台上,坂本龙一再次起身,向台下深鞠一躬。
在琴凳上重新坐下,对著话筒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
“接下来这首曲子,大家应该都很熟悉了,《rrychristasr.wrence》。”
“希望今晚在场的各位年轻人,能在走出这个礼堂之后很久,还能记得这个夜晚。”
悠扬的琴声响起,安抚著人们被《ra》搅乱的心绪。
中段加入的弦乐,將乐曲推向高潮。
四分四十八秒,隨著小提琴尾音收束,坂本龙一的手从琴键上抬起。
他站起身,面向台下深深鞠躬。
全场起立,掌声经久不息。
主持人村田圭介上台,以几句流畅的串场词將掌声稍稍平息。
当他正准备將话筒递给坂本龙一进行惯例的寄语环节时,坂本龙一却主动开口。
“谢谢诸位,刚刚的演奏,各位可能会觉得有点沉闷,毕竟都是我这个年纪的人写的东西了。”
“但,接下来即將登台的这位神秘嘉宾,他的音乐,或许会让各位正值青春、意气风发的学弟学妹们,更喜欢一点。”
在吊起眾人的胃口后,坂本龙一离场,前往后台。
村田圭介开口,“想必大家,都被坂本先生的话勾起了兴趣,那么,我也买个关子。”
“接下来的演奏,也是由你们的一位学长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