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投向裴国庆。
此刻,他的眼神已不再像刚才那般缱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锐利的寒光。
“何秘书,打电话跟赌场那边确认,按照宋小姐说的做。”
“是。”
裴国庆额头上冒出冷汗,强装镇定道:
“裴总,我们可是兄弟,你也叫过我一声哥,你真相信这个黄毛丫头的话?保不准她跟赌场合伙骗人,她就是在污蔑我。”
【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就你做的那些阴暗事,在港城带着一帮小弟收保护费,像个流氓一样看上哪个女人就偷偷下手。
有男朋友的还让小弟按住,当着人家的面欺负他女朋友。】
【更可怕的是那些女孩被抓后,因为裴国庆的脾气,好几个活活打到流产。】
【哈哈,这裴国庆怎么也想不到他老婆生的儿子不是他的,戴了好大一顶绿帽。】
【他在港城不仅仅树敌太多,老婆还发现他出轨后要跟他离婚,可裴国庆不愿意。
他的逻辑是我可以不爱你,但你必须爱我,你是我老婆要给我儿子一个家。
除了死,否则这辈子没有他的允许都别想离开他。】
【来了京市,更是觉得有裴家这一层保护网在,为所欲为。
却不知京市卧虎藏龙,被人诱去赌场,刚开始还能赢钱,不知道从哪个晚上开始他再也填不上这无底洞。】
裴砚池终于明白为什么年会的时候,见到这个裴国庆会有违和,越来越陌生了。
原来对方仗着老爷子的威压,做了这么多恶心事。
赌场的人接到景明大饭店的电话愣了一下,随即又反应过来,赶紧带人过来要账。
还是那本熟悉的账本,还是那个人。
【这是专业要账的Npc吧。】
同时裴砚池让何秘书给港城打了一个电话。
赌场的人虽然是灰色生意但他们拿着裴国庆按过手印的白纸黑字也不怕,一脸我们可是有正经手续的人。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裴国庆脸色难看。
这时,饭店的会计匆匆跑来,手里也拿着一个小本子,在裴砚池耳边低语几句。
【哇,原来这会计也发现了问题,默默记下不对劲的地方,高风险职业啊,他今天要是没有防备,肯定也要进去蹲大牢的。】
这么一合计,立马调查到裴国庆频繁和赌场的人有大笔资金往来。
裴国庆见事情败露,立刻跟裴砚池打感情牌:
“裴总,我……我是鬼迷心窍,你刚来京市不知道这些年饭店越来越难做,根本不赚钱。”
“我是为了给裴老爷子分忧,这些年在京市吃的苦都往肚子里咽,毫无怨言,现在只是想着能些赢钱给饭店多搞点资金,没想到越输越多……巴拉巴拉~”
裴国庆搬出裴老爷子,边说边偷窥裴砚池眼神是否松动。
他可是裴老爷子的干儿子,怎么说也不应该赶尽杀绝。
裴砚池冷笑:
“裴国庆,我爸一直强调底线不能过,不准违法乱纪,你可记得一次?”
裴国庆反驳:
“老爷子说的话我当然时时刻刻记在心里,可我也一直是好人,现在只是犯了一个小错,难道就不是好人了?不能原谅吗?”
裴砚池:“人命在你这里是小错?你在港城和京市做的一切真以为没人知道?你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你自己做了什么。”
“呵~”
裴国庆讽刺的笑了一声:“难道你们就没有错吗?要不是你们派我来京市,我就不会成今天这样。”
裴国庆深深觉得他要是还在港城肯定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来了京市被这些伪君子刁难,这也不给做那也不给做,烦死了。
宋枝枝:“……”
【人怎么能理直气壮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