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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阮稚之有事没事就去找她的月芜姐姐,要么在她屋子里看她研究药剂,要么把她拖到自己院子里荡秋千滑滑梯,是的,滑梯也做出来了。只不过,除了阮稚之,没人玩。毕竟,能在这个朝代堂而皇之撸袖子掀裙子从高往低打出溜滑的女子,只有阮稚之自己。
自封为能工巧匠的阮大师很无奈,然后又开心的从滑梯上出溜了下来。
月芜坐在旁边的秋千上翻着医书,偶尔会抬眼看一看正在和丫鬟们笑闹的小姑娘。
他不懂,一个独自去到异国他乡嫁给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的公主,为什么能保持这么……开朗?的心态。他认识她的时候,她不过刚到这个国家三天,她没被大婚当晚没有出现的那个角色困住,她没有恐惧,没有怨恨。她偷偷跑出了宫,甚至救了一个孩子。
月芜知道自己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但不知为什么,他在这个女孩身边,能感受到平静和快乐。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情绪了,那些仇恨和压力,每天都沉甸甸的压在他心上,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刀子划破心脏的肌理,带着彻骨的痛意。只有在她这里,他能舒一口气。
“月芜姐姐,你已经看了好久的书啦,该动一动了!”月芜的思绪被清脆的声音打断,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那个正向他跑来的身影上。
“好。”他站起身,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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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阙看着又一次被退回来的礼物,半晌没吭声。
良久,“去月姑娘那里看看。”
“是,大人。”福生已经见惯了宫里的人情冷暖,但这一刻仍然觉得,他替摄政王夫人可惜,也许,是因为那两块糕点吧。
然而下一刻,福生就可惜不出来了。
他看着英俊神武的摄政王在月医者的院子里扑了个空,又看着不由自主走到沧澜殿外的摄政王恰好看到殿内的院子里正低头和摄政王夫人不知说着什么但能明显感觉到两人之间和谐气氛的场景后宛如雕像般静止不动了。
福生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当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的夫人会和自己的“情敌”关系这么好啊喂!!!
福生疑惑,福生不解,福生大为震撼。
同样大为震撼的还有摄政王本人。
沈阙盯着院子里的画面,他的夫人拽着月姑娘的袖子不知在讲些什么,而在他印象里清冷孤傲的月姑娘,那个当年为他治伤都冷若冰霜不发一言的月姑娘,正任由阮稚之拽着自己,低头认认真真的听,偶尔还会点头回应几句。二人之间温馨的氛围,他离这么远都感受到了。
他一直知道自己的新婚夫人有让人放松心神的本事,可是,他此时此刻有些分不清,自己当下混乱的情绪,究竟是因为月姑娘退回了自己全部的礼物并且对自己避之不及而感到心痛,还是因为,他的夫人明知自己待月姑娘与旁人不同却仍与月姑娘相处融洽而……
他没发出声音,转身离开。
??月芜角度下的描述都是“他”,阮阮角度下的描写是“她”。因为二者视角不同认知不同,不是错字哦宝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