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星期,黎媛没有见过陈凯燊一面。
她发出去的消息如同石沉大海,连一个标点符号的回应都没有。
她打过去的电话,响几声后就会被按掉,然后再也没有回拨。
黎媛坐在星湾邸二楼卧室的飘窗上,看着窗外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和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心里把陈凯燊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这个男人不知道又在抽什么疯。前几天还好好的,结果一夜之间,连个影子都摸不着。
但当她翻开手机日历,看到那个被她标注了红色圆圈的日期时,所有的困惑都迎刃而解。
合同日期一天天逼近了。
她就算再傻,到这会儿也该明白了。
陈凯燊这是打算不撕破脸,不解释原因,就这么晾着她,让她自己识趣地滚蛋,算得真精。
黎媛坐在飘窗上,盯着手机屏幕上那片沉默的对话框,忽然冷笑了一声。
想用这种方式逼她走?行啊,走就走。
但她绝不会像曾芊芊那样,哭天喊地、死缠烂打,最后沦为整个港城的笑柄。
当天下午,黎媛就联系了中介,在港城看了几套房子。
她最终选定了一套位于中半山的一室一厅小公寓。
面积不大,但采光极好,有一个小小的阳台,可以看到远处维多利亚港的一角。
最重要的是,房租在她目前可承受的范围之内,而且押一付一即可。
她的东西本来就少,真正属于她自己的私人物品,不过一个行李箱加一个双肩包就装完了。
她没有告诉陈凯燊自己搬走了,她也没有给Cathy发消息。
她就这样悄无声息地,从陈凯燊的生活轨迹中消失了。
新租的公寓虽然不大,但被她收拾得干净整洁。
她坐在客厅那张新买的布艺沙发上,抱着一个抱枕,看着窗外的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心里却十分安逸。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荣棠发来的消息。
荣棠:【陆老爷子的寿宴定在这周六,陈凯燊会不会带你去?】
黎媛:【我猜不会。因为最近我给这个死男人发消息,他跟瞎了一样,一个字都不回。】
荣棠:【你还在星湾邸?我去找你!】
黎媛:【我已经搬出来了,发定位给你。】
一个小时后,门铃被按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