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媛仔细回想着，但她还是没想起来自己是什么救了裴宴辞。
裴宴辞继续道：“那时候你很小，才五六岁的样子，梳着两个羊角辫，像个小天使。黎阿姨叫你小玖。我一直记得你，记得黎阿姨。”裴宴辞伸出手抚摸着黎媛的脸颊，动作温柔致极。
“后来我去榕城找过你们，但我再也没找到你们。直到很多年后，我在一次宴会上认识了白夕瑶，她眉眼间有几分像黎阿姨，我一度以为她是黎阿姨的女儿，所以我才接近她，想知道她是不是小玖。”
他苦笑了一下：“直到我在海棠花遇到你，你和黎阿姨长得太像了尤其是眼睛和笑起来的样子。你说你叫黎媛…”
黎媛避开了他的触碰，往后躲了一下：“你等会儿，我缓缓。”
裴宴辞顺从地收回手，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等着她。
从妈妈死后再也没人叫过她小玖了，或许真的如他所说？但她没办法全然相信他。
黎媛自我消化了一会儿缓缓开口：“请问裴总能帮我做什么呢？”
裴宴辞立刻回答：“小玖，你觉得为什么陈凯燊没有查到你的细底？”
他自问自答：“因为我都帮你处理好了，从你回到海棠花开始，我就暗中动了些手脚，把你不想让人知道的那些信息，尽可能地掩盖。
否则以陈凯燊的手段，你以为你真的能在他眼皮底下，隐藏那么多秘密？”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的演技和算计高明，也或许是陈凯燊对她那点兴趣让他暂时忽略了疑点。
现在想来背后竟然有裴宴辞在暗中相助！
她看向裴宴辞，心里却动了别的心思：“那录音呢？裴总打算什么时候删掉？”
裴宴辞听到她问录音，低低地笑了一声：“录音暂时恐怕还不能删。”
看到黎媛瞬间冷下来的眼神，他立刻解释：“小玖你太聪明了，我如果现在就把录音删了，我怕你转身就不理我了。就像刚才如果没有录音，你根本不会给我机会说这些，对吗？”
他看得很透，好吧，她确实有这个想法，如果裴宴辞没有录音这个把柄，她根本不会坐在这里听他唠唠叨叨，早就找借口走人了。
裴宴辞看着她，眼神认真：“所以小玖，可不可以…给我一个自荐枕席的机会？嗯？”
裴宴辞收起了平时花花公子的模样，露出了有些笨拙的紧张。
可黎媛看着他却忽然笑了，那笑容很美说出来的话，字字扎心：“裴总，自荐枕席？还是不要了吧。”
她目光在他脸上逡巡，语气质疑：“裴总之前是什么样子，圈子里还是有些传闻的。女朋友换得勤，红颜知己也不少，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这样的裴总，说要自荐枕席？裴总觉得我会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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