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这,烦躁地蹙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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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林樾就这样静静看着她们两个。
忽然,眼前被一只白白嫩嫩的小手遮住了,耳边响起小姑娘柔软的嗓音:“别看了……”
沈林樾缓缓垂下眸子。
他抬手攥住小姑娘软若无骨的小手,指尖有些发颤。
半晌,他眼尾发红,喉结滚了滚,哑声跟盛今昭说:“对不起,我替她跟你道歉…”
“没关系的。”
盛今昭轻抿红唇,扬起一抹无所谓的笑。
无论林风华跟谁好,她都觉得无所谓,反正一年后,她就不在沈家了。
好不好的,跟她没关系。
沈林樾抬手揉了揉小姑娘的发,心里愈发的不是滋味。
那边的首长看着凑热闹的家属们:“都围在这干嘛呢?是太闲了吗?还跑来军区门口看戏,左一伙,右一堆的,在这给拉帮结派呢!小王!”
“到!首长!”
警卫员在身侧敬礼回应。
首长指着那群家属,厉声道:“把这些人都给我记下来,回头让她们男人去办公室找我。”
警卫员:“是!首长!”
家属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害怕,有懊悔,有不满,神情复杂。
钱慧兰可是个直性子:“首长,您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先把我们训一顿啊!我们来这,明明是劝架的,到您这里就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她们才是闹事的!您怎么不说她们啊?”
家属们纷纷点头,表示钱慧兰说的对。
首长沉着脸:“我做事,还不用你来教!”
钱慧兰不高兴地瘪瘪嘴。
首长的视线从她脸上收回,环视一圈,幽幽开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谁能跟我说说啊,让我也听听,到底是什么事,让你们聚在这里吵!”
大梅子紧走了两步:“首长,我来跟你说……”
首长看她一眼,点点头。
大梅子嘴皮子很溜,三两句话就把刚才的事说清了。
她们说完之后,首长又让盛今昭把火车上的事说一遍,最后,她轻声说:“……首长,事情就是这样!”
“而且我平时也会看一些报纸,发现这半年来,在公共场合利用汽油,猎枪,弹弓等一些管制物品的突发案件,多达万起,所以,我当时就留了一个心眼。”
“至于为什么会冒险救人,那是因为我父亲是盛行。”
“他是军人,我是军人的后代。”
“我虽然没我父亲厉害,但多少也懂一些防身术,在当时那个情况下,所有公安同志都在和劫匪对峙,他们穿着制服,目标明显,稍微一动,就会引起劫匪的注意,这样的话,很容易激怒他,伤害了人质。”
“我是乘客,又怀着孕,主观上,劫匪会觉得我对他没有威胁性,就算我绕到他身后,他也不会注意到我!”
“冒险是冒险了点,但我有十足的把握!结果也证明了……”
盛今昭转眸看向周莲花:“我有这个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