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没苏渔想的那么多,三两下就把自己扒了个精光,钻进了被窝里。
然后,他等的快要睡着了,苏渔都没有洗漱完。
“娘子,你好了没有啊?”陈曦等的双目喷火,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唤道。
她该不是太过害羞激动,导致晕了过去吧?
就在陈曦胡思乱想的时候,苏渔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现在苏渔的身上只剩下了一件月白色的小衣,窈窕的曲线时隐时现,看得他是口干舌燥。
红着脸钻进被窝里,早就已经料到即将发生什么的苏渔小声说道:“我还是……望夫君怜惜。”
“娘子放心,我一定会怜香惜玉的。”
苏渔正要说话,就被陈曦揽在了怀中。
感受着怀中佳人颤抖的身子,他笑道:“娘子,你怕了?”
“当然没有!”苏渔才想说两句“狠话”,却被陈曦在敏感的地方轻轻屈指一弹,登时整个人身子都软了,再也说不下去。
陈曦凑到她的耳边,轻声道:“以前的事就不必说了,从此以后,你我夫妻同心,彼此之间不要再有什么隐瞒和隔阂,你看可好?”
抓住苏渔的小手,陈曦在上面轻轻一吻,虽然他没有再说什么,可眼神已经告诉了苏渔,这就是她可以一生倚靠的人。
借着烛光,陈曦可以看到苏渔的皮肤几乎没有一点瑕疵。
用嘴唇试探性地轻轻触碰她小巧的耳垂,如雪般的肌肤就爬上了一层玫瑰色,微微有点战栗——烛光下看美人,这是最佳环境,也是渲染的好环境。
苏渔闭着眼睛,蜷缩在陈曦的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就想要把身体完全地融进去一样——苏渔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她就只想紧紧地抱住陈曦,就如同陈曦也紧紧地抱住她一样。
……
陈仙帝和苏仙子动手了。
刚一交手苏仙子便被重创,一声痛哼,伤口处已溢出鲜血。
陈仙帝心有不忍,出手间收了些力道。
“继续。”
苏仙子却不肯服输,咬牙坚持。
战况逐渐激烈,仙帝和仙子的大战终于突破了大道屏障,大战到宇宙边荒。
二人越战越酣,苏仙子逐渐习惯交战节奏,一转刚开始的劣势,开始逐渐占据上风。
直到战至尾声,陈仙帝极尽升华,抱元守一,浑身气血沸腾起来,动作间划出一道道玄妙的轨迹,积蓄的力量澎湃而出。
苏仙子承受不住这股威压,忍不住周身颤栗,紧咬着牙与陈仙帝相抗,却被他接连不断的攻势压得连连败退,闷哼出声。
停战之后,交手的余波还久久不曾消散。
……
与此同时,山上的一处狭小山洞中。
鬣狗与其他三人正躲在这里,苦苦地支撑着。
外面寒风呼啸,山洞中冷得如同冰窖一般——虽然用树枝、枯叶还有破布简单地弄了个遮挡,可还是不断有风吹入。
没有人敢睡觉,生怕第二天再也醒不来,只能守着微弱的篝火苦捱着。
鬣狗坐在洞口的方向,而另外三人则窝在山洞的里侧。
“赵老大,你那里是不是还有酒,给兄弟来一口呗?”鬣狗只觉得寒风吹在后背上,他的骨头都快要被冻僵了,于是哀求道。
闻言,被唤作赵老大的汉子连眼皮都不抬一下,而另一人则不屑地说道。
“鬣狗,你他妈还想讨酒喝?你也配吗?”
“高岳,你这是什么意思?”鬣狗当即勃然大怒,“你这是在怪我了?”
“废话,不怪你难道怪我吗?”高岳越想越气,冲着他大喊道,“要不是你贪心,就不会去挖坟,也不会招惹那僵尸。哥几个也不至于落了这么个下场!这一切都是你的过错,你还有脸讨酒喝?老子这倒是有一泡尿,你要不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