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瑶,你是不是忘了前两天当着你爷的电话,怎么跟我保证的?”
“你说你再也不纠缠周卓,你说你会用心学做家务……”江月娥瞬间气极,“这才没两天,你就全吃进肚子里了?”
江瑶指尖紧紧攥着那张洗得近乎发白的手绢,声音有些发虚,“小姑,我只是想出去买点肉。”
看着她一脸心虚的模样,江月娥头疼得不行。
“到底还要跟你说多少遍才明白,周卓已经结婚了,你不应该再抱有之前的心思了。”
江瑶手指不断绞着衣摆,咬了咬唇,像是要哭出来的样子。
“我明白,小姑,可我喜欢了卓哥这么长时间,不是一两天就能放下的。”
“我已经很努力地克制了,我……”江瑶伸手抹去眼角的泪,嗓音沙哑,“我就是想看看那个温明杳到底哪一点比我强,到底哪一点吸引住了卓哥。”
说着说着,低声哽咽起来,“也好让我彻底死了心。”
言语间,带了几分自嘲。
江月娥见她泪流满面的样子,这几天冷起来的心也不由松动了几分。
毕竟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
说到底,还是狠不下心。
随即,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轻吸一口气,相比之前,语气放缓了些。
“江瑶,你今天要去看温明杳,可以!”
她声音顿了顿,“但你要记住,人家已经结婚了,破坏军婚是要判刑的!”
江月娥定定地看着自家侄女泪汪汪的双眼,虽言简意赅,却也点出了严重性。
“将来,你如果真干出那种不知廉耻的事……你也知道你姑父是什么性子!”
一听到秦征,江瑶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江月娥心想,能说的,她都说过了。
她骂过,训过,可江瑶终究不是自己生的。
也不能真上手去扇俩巴掌。
况且江瑶已经到了嫁人的年纪了,也该心里有点数了。
江月娥神色复杂地看着江瑶,只希望江瑶是真像她所说那样只是去看看温明杳有什么过人之处,好让自己早点死心。
千万不要弄出什么幺蛾子,影响到秦征才好。
江瑶一听,顿时破涕为笑。
她明白小姑心里最担心的是什么。
于是,飞快抹着眼泪,一脸郑重地说道:“小姑,你放心。你说的,我其实都明白,我不会让你和姑父难做的。”
江月娥见她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只摆了摆手。
看着她满是焦急地越过自己跑出去,江月娥伸手捏了捏隐隐作痛的眉心。
当年,她已经走错了路,她不希望江瑶也步上她的后尘。
秦征是个好人,人虽冷,心却是极为善良。
她当年就是看准了他的善良,才一时鬼迷心窍讹上了他。
虽说秦征当年没结婚,也没有订亲,但她知道那时的秦征有个心爱的姑娘……
这么多年来,秦征虽然在钱财方面没有亏待过她,但她所能得到的也只有这些。
秦征甚至都不曾碰过她。
她每天守着空荡荡的房子,日复一日的洗衣做饭,打扫卫生。
过上了自己还没出嫁时最讨厌的生活。
想起这个家,又想起江瑶成天追着人家周卓跑,她是真的累了。